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驚鴻一瞥
曼帳得以被人掀起，容清冷的人緩步走來。的脊背似乎永遠直，清冷孤傲，但在這刻，因昏暗的燭火跳，顧淵鷙便是在那雙冰冷如霜的眸子裡看出幾分溫葳蕤來。
“殿下。”
葉冰凝站定，才這般溫聲喚道，顧淵鷙看到端來的藥碗裡，黑苦的藥水不住地撞擊邊壁。
他眼眸登時湧現晦暗。
葉冰凝在顧淵鷙床邊跪坐下來，霜雪般的皓腕撥弄著湯匙，溫聲道：“殿下吃藥吧。”
“......”
顧淵鷙卻只是平靜地看著葉冰凝。
待葉冰凝約覺察出異常，溫笑容都染了僵後，他才冷漠地眯起眼睛質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臣想要什麼？”葉冰凝擱下湯匙，溫的笑容消弭，重新浮現出清冷如寒夜的料峭寒意，“臣所求，殿下應該清楚的。”
“做第二個將軍？嗤。”顧淵鷙如發怒的兇般，惡狠狠攥住葉冰凝的手腕，屈近。
顧淵鷙雖沉浸在傷痛裡，卻也並非能真的痴傻到罔顧所有，他很快就意識到秦衍如果真要殺他兄長，就不可能會由著主送上門去的扶子春帶著他兄長離開。
背後一定有人在說謊。
是誰？
懷疑的嫌疑人選似乎也沒有幾個。
除卻秦衍，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親眼看到秦衍下手殺人的葉冰凝了。
顧淵鷙理清楚了前因後果，更是恨得目眥盡裂，他怎麼就相信了葉冰凝的三言兩語，就真的由著去做了細作，差點真的害死兄長，還間接害死了他的小啞！
他緩緩近，恨聲質問，“你敢對我兄長下手，就算是想做將軍，恐怕也是想謀反篡位自封為王的將軍吧！”
顧淵鷙用的力道那般重，葉冰凝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他給攥碎了。
蹙眉。
即便覺到劇烈的疼痛，卻也並不躲閃後退。
甚至於在此時，都還能不卑不地抬眼，對上顧淵鷙怒火中燒滿是恨意怨憎的眼神後，很認真地問：“殿下，您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顧淵鷙一時間被葉冰凝的詢問給弄懵了，他緩慢眯起眼睛：“什麼？”
他在興師問罪。
葉冰凝怎麼卻顧左右而言他？
“時，我曾和殿下有過一面之緣，約莫是十歲景時候。殿下跟太子出行遊湖，因太子仁德寬厚，所以追捧慕者無數，而殿下卻只是影隻形單坐在船舫邊緣。”
聽到葉冰凝這般說，顧淵鷙皺起眉。
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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