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子春急忙捂住。
該死。
說夢話了?
那應該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我......我還真不知道我有說夢話的病,我在夢裡都罵他什麼了?”
徐與安雲淡風輕地道:“也沒什麼,就是說如果他再胡言語,就要了他的脊骨燉湯喝。”
扶子春瞳孔地震。
啊?
連這種話竟然都能說的出口啊?
看著扶子春出這般一幅好似天塌地陷的表,徐與安掩下眸中晦暗,平靜地笑道:“騙你的,你在夢裡只是在一個勁兒地喊著什麼別說了別說了——怎麼?是夢到有人在你的夢裡詆譭辱罵你嗎?”
“......”
原來沒說那般詭異的話啊。
那就。
至於夢裡——
扶子春想了想:“也不算詆譭侮辱,的確是我拿了不屬於我的東西卻還貪其中溫暖,旁人訓斥我也是應該的。”
徐與安若有所思,他的眸異常沉靜:“你拿了什麼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
扶子春又突然意識到徐與安在旁敲側擊了。
抿起。
試圖再次用之前的話來搪塞:“三言兩語解釋不清的,罷了吧。”
但徐與安這次卻沒有就此罷手,他眯起眼睛湊近了些,再問:“三言兩語解釋不清那就長話短說,若是三言兩語無法簡單蓋過那就詳細說明白,畢竟你總不能這般逃避一輩子不是嗎?”
扶子春心臟一沉。
他的眼眸沉靜,裡似藏著無垠暗海。
總覺得徐與安溫和從容,現下看來在場混跡一年,他也變得威深重,警惕戒備心異常深重了。
被徐與安用這般眼睛盯著,讓總有一種無遁形的慌張。
扶子春抿起,倔強道:“我跟公子萍水相逢,應該沒義務揭自己的傷疤給公子看吧?”
“萍水相逢?”聞言徐與安垂首,似乎抿涼笑了聲,但隨即,他卻冷漠抬眼看向一字一頓地問:“陸汐,你跟我萍水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