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走出來了
這麼一來，倒是弄得扶子春匆忙追出來，還想著要在原主犯糊塗的時候給幾掌讓徹底清醒的念頭，就顯得格外可笑了。
還想讓著陸汐清醒呢。
結果陸汐本就沒有沉淪的心思。
那般清醒。
的時候得純粹熱烈。
不的時候就算偶有惻卻也不至於讓再次心。
大大方方的。
即便不了，卻也看不得秦煜辰在面前被活活殺至死，所以也不勉強自己，直接衝上去救人，甚至哪怕被人用生命威脅，卻也甘之如飴地拱手送上。
不遮掩自己的不捨得，也不遮掩自己現在的不了。
拿得起，放得下。
就算偶有唏噓，卻不會因此停留。
“婚那天......”秦煜辰低聲喃喃著，也像是突然間回想起了什麼，他的臉陡然變得異常蒼白，隨即他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所以你是在我們婚當天......”
“對，我們婚當晚，你和妾室在我們婚床上翻雲覆雨，卻讓我跪坐在側的時候，在那個時候我就不你了，那晚在我離開後，是有人在自己失憶後迷迷糊糊頂替了我的份留在了大晟皇城。”
陸汐給出的解釋也模稜兩可，沒有說得太詳細，不過也確實說不了太詳細。
“如果我們大婚當晚，你並沒有那般折辱我的話，我們或許會很恩的。”
陸汐這般輕嘆著說。
語氣裡也染著幾分悵然若失。
但更多的，卻是釋懷。
“但不重要了，現在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也想著去真正該我的人，我不想再將我剩下的時間浪費在一個不我的人上了。”
“可是我你啊。”秦煜辰沙啞著嗓音，如此艱地說道，他哽咽著，脊背佝僂，本就瘦削的形被襯得越發頹廢，他一遍遍地重複，“我你，我從最開始和你相遇的時候，就已經......對你，一見鍾。”
“那你為什麼不好好珍惜我呢？”終於得到了日思夜想的答案，陸汐本想出個無所謂的輕鬆表，可是一張卻還是有濃濃的怨恨和委屈流洩出來，“我跟在你後那麼多年，你明明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好好地珍惜我，可以好好地我的，可是你為什麼就是沒做呢？是因為你知道我你，你覺得你無論怎麼傷我，我都會回到你邊，是嗎？”
“我......”
秦煜辰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像是被痛得徹底站不穩了。
腳下踉蹌。
整個人也頹了形，跪在了陸汐的腳邊。
“我沒有，我沒有......我那個時候是氣瘋了，但是我是真的一直都你，我沒有騙你，你相信我......”秦煜辰哽咽著聲音想去抓的手，卻在出手的時候看到自己髒兮兮的袖和掌心，他的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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