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不該來的
“不是因為你遲到。”流風皺起眉,“是因為王爺現在已經能配合吃藥,他邊已經不需要服侍的侍了。”
流風話說的直接。
扶子春也明白。
但——
誰都知道,秦衍之所以閉門不出不願配合吃藥,也不願意心朝政,就是因為捨不得陸汐。那現在他突然就恢復了正常,需要配合吃藥,也願意敞開房門,是為什麼?是因為他已經從失去陸汐的痛苦裡徹底走出來了是嗎?
扶子春抿起。
雖然知道秦衍也不能一直這般沉浸在痛苦悲傷中無法自拔,且之所以姓埋名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能儘快幫秦衍恢復先前風霽月的模樣,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反而還覺得心裡有些空空落落的。
這麼快,就從失去的痛苦裡走出來了嗎?
......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
看他沉溺悲痛而於心不忍。
看他太快恢復正常反而又心酸。
......
看到扶子春臉上難掩的落寞緒,流風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扔給了扶子春一張銀票:“雖然你並沒有服侍王爺一個月,但是我依舊可以給你一個月的銀錢,拿著離開吧。”
扶子春了小腹。
知道自己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接過銀票,然後離開,姓埋名到一個沒人知道過去故事和昔日悲痛的地方,重新開始的新生活——就像之前曾設想的那個樣子。
可是......
可是扶子春卻就是不出這個手。
僵地站在原地。
半晌,在流風疑卻催促的眼神里,才勉強深呼吸著接下了銀票,剛轉想著離開,就聽得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秦衍冷漠平靜的聲音響起,很明顯不是在跟扶子春講話,而是在跟流風說:
“安排一下,本王要即刻宮。”
“是。”
聽到秦衍的聲音,扶子春一顆心瞬間七上八下。
勉強站定,心裡實在好奇。
真的是白頭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