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好奇心驅使下,扶子春到底是難掩酸激盪的緒和強烈的好奇心,趁著眾人參拜行禮的時間,快速地朝著後看了眼。
目依舊是那張俊到近乎風霽月的臉。
多的眉眼嫣的薄。
邊帶著閒適淡淡的從容輕笑。
似是萬都穩勝券。
......
再往上,是滿頭黑髮。
神采奕奕。
除卻先前他眼神里總是著幾乎優雅矜貴,現在卻約多了幾分浮於碎冰上的漠意。
沒有悲慟,沒有心碎。
他還是他。
秦衍並沒有白頭。在清楚意識到這一點後,扶子春本來是該慶幸地鬆口氣,然後重石落地終得釋然的,可是心底卻不可控制地湧現出了劇烈的悲傷。
他是曾掏心掏肺著的人啊。
他們曾相擁著。
彼此相。
彼此坦誠。
憑什麼會覺得,即便見了他,也能在面如常地戴著人皮面跟他和平相呢,明明只要看到他這張臉,就會覺得心酸脹痛,委屈地想哭,也下意識地就想著躲避。
在這時候,扶子春終於有些後悔了。
不該來的。
本就沒理好自己的緒。
只要見了秦衍的臉,只要能跟秦衍四目相對——
就委屈,就想哭。
......
而在這時,秦衍也似乎有所察覺地朝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扶子春看到秦衍在短暫的詫異後面如常地收回視線,看向了旁邊站著的人:“是誰?”
“是流風統領給您新找來的侍。”
意識到他並沒有認出來,扶子春立刻低眉順眼,生怕被他察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