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真的疲倦
如今,就似乎是什麼事都不能在秦衍心底掀起波瀾,就如秦燁方才所說——即便秦衍方才的確是因為掩護扶子春而故意跟小皇帝較勁,也不過是在藉此打秦燁的臉罷了,他心真正的想法其餘人本不知道,但是在這時候,扶子春卻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秦衍好像太平靜了。
如果他這麼做是為了故意跟小皇帝撕破臉面,那他現下已經被止宮了,按理來說是達所願了,怎麼卻還是這般波瀾不驚呢?
如果說秦衍這麼做是另有圖謀的話,並沒有想過要真的跟小皇帝撕破臉面,可他卻被止隨意出皇宮,那他也應該稍顯落寞緒啊,怎麼卻這麼平靜的呢?
......
搞不懂。
但是扶子春卻還是心驚跳地跟著秦衍一同上了離開皇宮的馬車。
秦衍不在乎是否被秦燁收買。
也不在乎小皇帝是否真的跟他離心。
他很平靜。
也很冷漠。
扶子春忐忑地看著秦衍——他從上了馬車後就一直閒適淡淡地坐在旁邊閉目養神,扶子春留意到他額間傷口溢位的已經蜿蜒而下,堪堪流進了他的眼眸裡,扶子春下意識地皺眉,放輕聲音問:“王爺,您額頭上的傷,需要包紮一下嗎?”
傷?
秦衍稍怔一瞬,像是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了額間的傷口似的。
他平靜地看向問:“怎麼,你懂醫嗎?”
“略懂一些。”
不能讓秦衍瞭解太多,否則是肯定要出子的。
惹來秦衍疑心就不好了。
“略懂一些也沒用。”秦衍卻又閉上眼睛,“這裡沒有藥箱,等回去後再包紮吧。”
“......是。”
再勸就不禮貌了。
扶子春知道。
表明忠心沒有用,勸說小皇帝不可能跟他離心也沒有用。
那就閉吧。
他看起來也是真的很疲倦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