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與安稍微卡殼了。
秦衍知道?
但隨即徐與安又從錯愕中回神,秦衍不知道,因為徐與安看到了秦衍漫不經心的試探之意。
果然——
“還真是他。”接著,就聽得秦衍嘖嘖唏噓慨道,“難怪。”
難怪總覺得太后在看到賢王的時候就有些緒不穩,難怪當時的太后會這麼珍重於腰間配著的一塊由賢王府送出去的暖玉。
難怪現在的賢王也總想往宮裡跑。
難怪。
“不過這又怎麼樣呢?這又能代表什麼東西嗎?”但秦衍依舊平靜:“本王相信太后和賢王都各自心中有數,相信他們不會做出任何讓皇室貽笑大方的行徑,丞相也不必再這般執著於多年前的一段往事,畢竟誰還能沒有過竇初開的時候?”
說罷,秦衍就抬腳離開了,留下徐與安獨自在前廳裡坐了很久。
是啊。
誰能沒有過竇初開的時候?
他也有。
在那個總是帶著明恣意的笑往他邊蹭的人,他也曾經有一瞬不錯眼地看著的景。可是只是多年前的一縷早該散去卻意外附人的魂魄罷了,他清醒理智,迫自己不許放縱沉淪,以至於到現在,他在塵埃紛飛的裡再度想起來的時候,卻連真實的面孔都想不起來分毫。
“晴。”
......
而這邊,扶子春在醉梨苑等秦衍回來,等得昏昏睡,也不勉強自己直接趴桌就睡,迷迷糊糊地被香味驚醒。
飯菜來了。
扶子春頓時眼睛都瞪大了。
“開飯啦?”
聽到扶子春說話時的秦衍還倚坐在窗前案牘旁,手裡還握著那本都快被他翻看爛了的古籍。
他側目看來,平靜起:“醒了就吃飯吧。”
但即便是吃飯,秦衍依舊握著那本古籍,而扶子春都快好奇死這書裡容了,但又不能直接開門詢問,於是眼珠一轉,計從心來。
“王爺,您吃著飯若是繼續將書帶在邊也不方便,不然給我吧。”
“是不方便。”秦衍也發現了這點,然後他說:“那就你來喂本王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