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唯一變故
扶子春沉默數息後,啞然失笑。
笑得前俯後仰。
到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眼淚迷花了眼睛,連這郁郁青青的景都看不仔細了,卻還在捂著小腹笑。
“什麼跟我比就好的啊?”南宮的回答極大程度地緩解了扶子春原本的心痛難過,甚至此時的語氣似乎都還能帶著幾分輕鬆的埋怨意味,“難道我現在的生活煩悶無趣嗎,可是我就覺得還好啊,現在的生活平靜又自在......”
南宮靜靜地看。
扶子春笑了一會,慢慢地就笑不下去了。
過得也一般。
“本來以為離開秦衍重新開始,就能徹底擺先前那段灰暗的歲月,我就也能得償所願重新開始。可是後來我發現人生在世很難有什麼東西是真的可以完全捨棄掉的,特別是方面。我依舊不可避免地聽到秦衍怎樣怎樣的訊息,就會下意識的張擔心,哪怕遠隔千里也迫不及待地想要來到他邊。”
“可是我又很難過。因為即便現在我能鎮定地站在他面前,我也沒辦法將我臉上的人皮面揭開,坦然平靜地向他訴說我先前的煎熬難過。”
“不可避免的是,我的確還著他,但我同樣......在心底深,也怨恨著我自己。”
扶子春手了脹痛眉心,手遮住了自己酸眼眸裡的眼淚。
唉。
在自己心底嘆了口氣。
自己也不知道在嘆什麼又為什麼而嘆。
南宮垂眼凝眸靜靜地看向,薄淡抿,似乎是想著說些什麼但最終卻還是選擇了沉默。
“我不會給你任何建議,也不會給你約束和錮。”南宮這般平靜地說道,“因為扶祁已經替你掙了這個世界所能給你的所有錮,你現在絕對的自由,所以接下來你想要怎麼做都可以——你現在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是我所不能掌控的唯一變故。”
說罷了,南宮將拂塵收回,撿起一枚從潺潺流水帶過來的一枚落花,在將落花戴在了扶子春鬢角後才坦然平靜地笑道:“雖然你是這個世界的變故,但是你確實也教會了我很多道理,這世界上能拯救別人的可能並非只有——就比如顧淵鷙。在確定你永遠都不可能會上他之後,我給他塞過去了葉冰凝,葉冰凝瘋狂熾熱地著他,但是顧淵鷙依舊不為所,他好像本就不會人,但是即便你離開後,顧淵鷙卻也沒有讓世界再度崩潰掉,甚至所有的一切還都重新恢復了正軌。可見,能拯救顧淵鷙的並非只有你,還有他自己。”
聽到南宮這麼說後,扶子春怔愣了半晌。
啊。
難怪葉冰凝突然存在那麼強。
難怪不擇手段。
就是為了讓顧淵鷙瘋狂熾熱地上而來的,而若是真的又拯救了北歌太子的話,那麼顧淵鷙的心就會被北歌太子分走一部分,顧淵鷙若是不孤立無援,又怎麼可能會將葉冰凝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呢?
原來如此。
這麼一說之前葉冰凝給出來的所有異常就都可以解釋清楚了。
扶子春怔了怔,問:“葉冰凝最後結局是什麼?”
“死了。”
扶子春問:“顧淵鷙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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