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子春猶豫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不認識。”
算了,如果想不起來那就裝不認識。
反正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承認。
就不信搪塞不過去。
一問三不知。
不知者無罪也無謂。
“不認識?那個人是男是,有什麼特徵,穿的哪國服飾講的什麼語言?”
“......”
一問一大堆。
得回什麼才行啊。
扶子春拼命在腦子裡回想,可是在這一刻,能想到知道一切還能替圓謊的人還是隻有那一個人......
扶祁。
的兄長。
這個世界上為捨棄最多也疼的人。
即便清楚自己只需要搬出來扶祁,就能輕鬆糊弄過去秦衍這次的盤問,但是扶子春卻還是垂下眼睫,固執地抿起來表示說:“我不知道。”
不止鼻尖,連帶著心底都泛起酸脹痛。
想說話。
說不出。
想辯解一二。
也不知能跟誰說。
因為最疼的兄長現在已經跟為兩個世界裡的人了,在古剎裡那麼久,卻一直都沒曾察覺到已經化靈魂的扶祁的存在。
扶祁那時候會怎樣呢?
應該也是靜靜地陪在邊的吧,即便看不到他也不到他的存在,他也依舊擔心掛念著,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待在的邊,偶爾可能還會絮絮叨叨地念著的名字。
在這個世界上原本沒有任何歸屬。
可是有扶祁。
扶祁給了名姓,也給了關懷。
扶祁給了家。
扶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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