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靜地看完全程。
看著扶子春忍著哽咽,舉著手,仰著頭一遍一遍地呼喊著哥哥。
可是等他順著扶子春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的只有耀眼的下四下紛飛的細小微塵。
在對誰說話?
在呼喊誰?
......
他看不到。
“哥,哥你能聽得到我講話嗎?我真的很抱歉,也真的很想你......”
秦衍不知道究竟抱歉什麼,卻能清楚地到的無助和難過。
在想念扶祁。
很可笑。
他總覺得他應該才是的獨一無二,可其實呢,真正留下的並非是他,真正能牽絆住腳步的也並非是他。
難道真相就如那個人所說......
雖然是。
但已經不是了嗎?
秦衍還在恍惚時,那邊流風快步跑過來,低聲喚道:“王爺,三山寺出了點意外。”
“怎麼?”
“大長公主前兩日惹了風寒高熱不退,昨日突然陷了夢魘,三山寺的僧人給其開設的藥方並不能治癒,大長公主邊的嬤嬤因為擔憂就派人下山宮想請醫,但在山腳下遇到了一個穿著道士服飾的男人,男人給了大長公主一味藥,但是大長公主吃下後雖然不再繼續發熱,卻突然陷夢魘,且到了現在也沒有醒來,並且夢魘裡還一直呼喊著王爺的名字......”
秦衍眯起眼睛。
穿著道士服飾的男人?
道。
在大晟皇城裡,大部分人普遍信奉的是佛教,雲遊的道士確實很。
但是——
因為並非就是沒有。
秦衍突然想起來了先前被他攥著的那本古籍。
他能得到那本書,不代表別人就得不到。
“本王這就前去三山寺。至於——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務必要也在其後趕到三山寺,不能讓跑掉。”
秦衍回眸,瞳孔微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