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還沉浸在夢裡。”
“你想不想,徹底醒過來?”
......
吵。
太吵鬧了。
他覺自己被吵鬧得整個人都像是隨時都能炸開,可是他覺自己就好像是跌進了冷深淵裡,無論再怎麼掙扎卻也都看不到任何亮和救贖的希,終於,他絕了。
可就在他閉上眼決定卸除所有反抗掙扎的力氣之時,卻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溫暖。
那一抹從手腕傳來的溫暖快速地流至他的四肢百骸。
他被凍僵了的終於得以有溫熱的流淌開來,他也終於有了能反抗夢魘重新睜開眼的力氣。
是誰?
是誰的手,怎麼這麼溫暖?
所有嘈雜聲音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秦衍眼前落下扶子春擔憂的臉,和有些疑的嘀咕聲:“你怎麼了?真奇怪,我剛剛你半天都沒反應,還以為在現實世界裡有誰把你給強行弄醒了呢......”
“......”
呼。
他好像從噩夢裡醒來。
心有餘悸的同時,劫後餘生地長鬆了口氣。
扶子春說完這些話後又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掌,問他:“能看清楚嗎?”
“能。”聲音雖然艱,但好在給出了回應。
扶子春放心地點了點頭,又難掩擔憂和好奇地問:“你剛剛怎麼回事?”
“我......”
我墜無底深淵。
我進了一場噩夢。
我差點就想著永遠沉溺其中,再也不醒。
能給的解釋有很多,但秦衍最終卻只是平靜地勾起角,強掩著驚慌心悸,回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