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的任務
扶子春沉默地看著大長公主痛哭流涕,表達自己的懺悔和愧疚。
無話可說。
其實,能說什麼呢?
扶子春在攝政王府試圖逃離,也不過是因為那段時間沉浸在短暫的傷心裡無法自拔,即便後來沒曾瞭解真相,卻也沒曾因此而怨恨上大長公主——大長公主又有什麼錯呢,不過是想替秦衍延續一段時間的壽命罷了。
畢竟他們都不相信之後的秦衍會上誰。
所以那不得不為的兵行險招其實也不能算是自私自利,而只能算是鋌而走險。
誰能預料到後來發生的事呢?
至於明明知道真相卻閉口不言,也是因為大長公主有自己的考量和顧忌在,以為分開了或許就是對秦衍和陸汐都好,所以就忍不發、順水推舟。
但明顯沒想到等秦衍和陸汐分開後,兩個都又白白了這麼多的痛苦磋磨。
秦衍劃破膛取心頭,陸汐遠離大晟皇城再不願意回來。
兩個人,誰都沒有得償所願。
大長公主愧悔難當。
想在現在說明真相,卻又害怕舊事重提就是再次揭了秦衍和陸汐的結痂傷疤。
所以整日憋悶。
直到如今,深陷夢魘,遲遲不願醒。
......
“姑姑。”半晌,還是秦衍看不得大長公主這般絕的祈求,跪坐在地試圖喚醒,“姑姑,這些事不能完全怪你,更多的是因為我的疏忽。是我固執己見不願深究我跟兒之間的矛盾,是我明知您狀態不對卻還放任您離開攝政王府前往三山寺,是我明明早就發現紕,卻還剛愎自用地不願相信,直到問題越來越嚴重......兒離開了我,您還因此事愧疚於心。”
“這明明是怪我的,您怎麼能將罪責都攬在自己上了呢?”
“姑姑。”
......
秦衍染著哽咽的聲音終於將深陷夢魘裡的大長公主的思緒拉回了短暫的清醒,茫然的眼神停落在秦衍上半晌後,才像是緩緩聚了焦,原本雖然崩潰卻還有些收斂的緒當即就徹底崩不住了。
“秦衍......阿衍,姑姑對不起你。”
“你只過那麼一個人,卻還因為姑姑的緣故而跟分開了,你恨姑姑吧。”
“姑姑......對不起你。”
......
“沒有。”秦衍跪在大長公主面前,聲音輕緩沉穩,寬安道,“是我們之間早就有誤會了,才以至於兒在我面前越發沉默,否則區區一點誤會,不可能會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們之間早就有問題了,是我不曾發覺,是我剛愎自用不肯相信,才將越推越遠的,跟姑姑沒有關係......”
“是我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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