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有話直說
“不能。”三笠眨眨眼睛，有些無辜地搖頭說：“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四樓，樓下就是嬉鬧調笑的姑娘們滴滴的聲音，沒有絕對的安靜，我無法靜心下來。不過如果王爺所在的位置是隔壁的話，就算這醉春風的隔斷防音措施做的再好，我也能約聽出幾分。”
可是偏偏秦衍是在樓上的位置而不是隔壁。
偏偏他們上不了五樓。
扶子春輕嘖。
很快，十幾個妝容豔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被老 鴇領了進屋，三笠被這濃烈的脂香味燻得不住打噴嚏，扶子春卻很快想到了對策，附耳給他使了個眼。
三笠：“真的？”
扶子春瞪他：“不然呢？”
......
片刻後，三笠指定了兩個姑娘留下。
再片刻後，扶子春和三笠易容了兩個姑娘的模樣，將姑娘們藏匿在屏風後，隨即換上了豔麗出門。
老 鴇看到們，不由皺眉：“怎麼不在裡面伺候了？”
三笠學過變音，便掐出子腔調來回：“裡面的姑娘說起話來拈酸帶醋，那位爺被吵得不勝其煩，乾脆就把我們給趕出來了。”
“嘖。”老 鴇輕嗤，“老孃早就看他們不對勁，果然是暗裡有一。”
扶子春：“......”
暗暗翻白眼。
“罷了，這種時候就算你們厚著臉皮湊過去也得不了賞銀，去其他客人房間看看吧。”
“是。”
......
等老 鴇慵懶散漫地帶著笑下樓去招待客人後，扶子春給流風使了眼：“上樓。”
“好。”
......
五樓，雅間。
秦衍倚坐在窗臺邊，枯瘦蒼白的手裡把玩著一盞琉璃，坐在他對面位置的秦燁，則只是不慌不，此時正輕笑著眺皇城遠的盛景，溫和笑道：“今天的天氣還真是不錯。”
秦衍不回他。
依舊在把玩琉璃茶盞，像是在單純地發愣走神。
秦燁注意到秦衍這副散漫無謂神態，強掩了眸底緒，漫不經心地道：“本王聽聞前兩日，六弟不知因何提刀跑到了丞相府和徐丞相對峙，真有其事嗎？”
秦衍點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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