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風和三笠的規勸那般,他完全可以等明天清晨時再來丞相府找徐與安興師問罪,可他卻連一時半刻都沒有耐心繼續等待,所以直接就來了。流風和三笠還在他耳朵勸他鎮定息怒,他聽了只覺得可笑。
他已經給了那人過多的殊榮和對待了。
卻不知死活,竟然敢帶著他跟陸汐的孩子逃跑。
結果流風和三笠竟然還勸他息怒?
難道不應該勸認錯?
嘖。
隨即,秦衍又百無聊賴地想起,之前他跟陸汐鬧矛盾冷戰爭的時候,陸汐也曾經滿腹牢委屈,甚至沒跟他說就直接轉去了滎臺,等他理完所有瑣碎雜事回來後,陸汐已經跟三笠走遠了。
那時候的他是什麼心呢?
擔心。
雖然三笠武功高強,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擔心。
擔心陸汐吃不好穿不暖,擔心去往滎臺之路山遙水長,又會不會出什麼意料之外的意外。
除了擔心之外,還有淡淡的委屈。委屈陸汐怎麼就沒看懂他那麼做是因為不得已而為之呢,委屈陸汐怎麼就不相信他就隨意的給他定了罪呢?
而現在——
他心裡卻只有莫名的煩躁沉悶。
他越來越心煩。
即便已經要來了如何驗證到底是真正的陸汐還是別來的孤魂野鬼的方法,他也仍舊心煩。
既想著試了,然後徹底解開心底疑。
又想著退。
又想著不然再等等。
......
他既不相信陸汐會為了他去而復返,卻又實在扛不住這裡是別的孤魂野鬼的打擊。
兩相為難。
踟躕不前。
可這人卻還在百般拿喬,甚至不過是聽了他一句怒火上的訓斥就跑出了出來,實在可惡。
如果是陸汐,會怎麼做呢?
會給他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