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做不得真
在聽到這句狀若無意的試探後,秦衍難掩警惕戒備地皺眉眯起眼來,將扶子春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後,才質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同時秦衍心底也稍微咯噔了下。
也在疑。
怎麼會這麼問?
難道察覺出什麼端倪來了嗎?
可不能讓察覺。
如果讓知道自己早就知道是鳩佔鵲巢的冒牌貨,必定趨利避害,轉就跑——但那怎麼行呢,現在佔據的可是陸汐懷孕的,如果真的讓逃跑了,那麼到時候他不僅得不到他跟陸汐的孩子,就算撕開異世界的大門將陸汐的靈魂帶回來了,恐怕也無可去。
得安。
所以,想到這裡的秦衍又強迫自己竭力控制好冷漠質問的語氣,儘量做出溫平和神態來,帶了點寬意味,問:“是因為本王最近有哪裡做得不好嗎?不然好端端地,你怎麼會這般胡思想?”
“......”
好假啊。
他眼神里的虛偽都夠出來炒四個菜了。
扶子春生生忍住了想冷笑再給他一掌的衝,也出虛偽的溫笑容:“因為你之前說過。”
“那是你領會錯了本王的意思。”秦衍大言不慚,“本王只是......太怕你會離開了。更何況你一介弱子,現在還懷著孕,無可去的同時也無人能庇護你,你離開了本王,本王怎麼可能不擔憂?至於說的那些話——人在衝之下說什麼都是衝的,做不得真。”
扶子春的聽他說的話倒是還算誠懇真摯,除卻眼神里的虛偽太明顯外,他儼然就是個在殫竭慮替考慮的深可憐人。
扶子春覺得秦衍很奇怪,他藏匿著太多秘,若非昨晚趁著秦衍昏睡整夜的時候,趁機了他的服,將他從頭到腳打量探究個遍,確定沒有一偽裝的跡象,甚至都想懷疑眼前人究竟是不是他人假冒的了。
不是。
眼前人就是秦衍。
他右肩的傷,心口的疤痕,還有曾經一一吻過的背部縱橫捭闔的傷。
都能證明他就是他。
但他怎麼就突然間大變了呢?
扶子春失眠了,躺在秦衍旁邊,盯著他的臉陷沉思——
是藥作祟?
不是。
給他把脈能看到他脈象平穩健康。
那,難道是在劇烈悲痛下記憶損的況下到了催眠?或者是被誰餵了蠱蟲以至於大變?
哪一種可能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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