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願意割
窗外起了風，分明是盛夏酷暑天氣，篤定勝局的秦燁卻莫名地在秦衍眼底看到了幾分暗溼的寒意。
秦燁下意識地蹙眉。
有些嘀咕。
他怎麼會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秦衍盯著自己時的眼睛裡，好像盤踞著兩條正衝著他呲牙咧吐信子的毒蛇？
奇怪。
秦燁很瞭解秦衍，這麼多年來能真正秦衍的法眼，且還真的讓他狠狠栽個跟頭的人，也就只有陸汐。
但不知道為什麼，陸汐突然就不要秦衍了。
陸汐甚至可以說是用近乎絕的方式跟秦衍快速割席決裂分開。
留下秦衍渾渾噩噩，一夜白頭。
哦，對了。
秦衍還白了頭呢——
雖然秦燁看到的秦衍都是正常黑髮模樣，但是他得到的準確報就說了秦衍幾乎每天都要染髮。這證明秦衍確實是白了頭髮，很大可能也就是因為那個陸汐。
之前秦衍可能是覺得他的權威到了挑戰，所以對於自己想要那人的提議時，才會冷嘲熱諷，毫不猶豫地表示拒絕。可是現在，自己給出了秦衍本無法拒絕的厚條件——
半塊虎符。
是秦衍領兵征戰多年才得來的虎符，先前被秦燁趁著秦燁病重虛弱之時，用計謀坑騙走了半塊可以執掌城郊兵營裡護衛皇城的三萬大軍的虎符。
這是秦衍最為看重的東西了。
他一定會要。
更何況，那子不過是和陸汐有幾分神韻相似罷了，若是秦衍真想要替的話，十足十相似的人他也不是找不到，所以犧牲掉一個六分相似的替，就能拿回他被設計丟棄掉的半塊虎符。
傻子才會拒絕呢。
......
可是秦衍卻似笑非笑，他眼神只輕飄飄地在半塊虎符上掠過一眼，就重新投向皇城遠的山景，甚至這種時候，他還能打著哈欠，慢條斯理地笑：“不怎樣。”
秦衍這麼說。
“用這區區半塊虎符，就想從本王這裡換走一個人，本王覺得，很不怎麼樣。”
秦燁：“......”
哈？
他有一瞬間的懵，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似的。
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咬牙提醒道：“這可是你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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