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約真相
秦衍趴在層層紅綾之，提著蘸滿濃墨的筆，藉著慘淡燭，在紙張上描摹著他記憶裡的那張姣好面孔。
一遍一遍，始復迴圈。
有時候他心境平和，所畫出的畫異常傳神，他很滿意就會將其放在自己邊反覆地看。扶子春能看到有些畫得比較好的畫像就放在秦衍的枕頭旁邊，麻麻地掛滿了層層紅綾中間的位置。
有時候秦衍神狀態極度崩潰的時候，他做出的畫作就不太好了，他就會煩躁地將其皺了再將其扔掉，繼續去跟下一幅畫做鬥爭。
......
如此下去，始復迴圈。
三笠和流風上前，認真地將被風吹得到都是的畫作撿起來，最後將其認認真真地呈送到了扶子春面前：“王妃，這裡一共有關於您的一百三十一幅畫作。”
扶子春艱問：“都是秦衍畫的嗎？”
“的確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扶子春閉上了眼睛。
再次清楚嚐到了蝕骨的疼痛。
秦衍將自己關進房間裡不吃不喝沉默了也不過一月景，三十天，他畫了一百多張，他畫的時候又是在想什麼呢？怨恨的拋棄，還是不甘的離開？
扶子春不知道。
但是卻覺自己好像能過眼前的氤氳迷霧，看到秦衍趴在地上那種孤立無援卻偏執狂妄的態度。
“要留下！”
“留下！”
“就算不能留下的人，也得將畫下來。”
“永遠不能忘記！”
......
似乎看到秦衍又哭又笑地跪坐在翻湧的紅綾中央，一邊苦苦哀求上天將他的陸汐還給他，一邊又鬱冷翳地質問天道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
人在這般的神狀態下，怎麼可能永遠保持清醒冷靜？
他怎麼可能不瘋？
“王妃！”而就在這種時候，三笠突然發現了什麼東西，“您看這個！”
是幾張紙。
上面是秦衍寫的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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