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
秦衍終於稍稍有了作,他不敢將懷裡的人推開,看懷裡的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陸汐,卻也不敢用言語詢問說這些話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他開手,手臂在半空中僵持了很久很久,最終卻只是輕輕地放在了扶子春的後背上,拍了一拍。
像是安哭得傷心的懷裡人,也像是在過懷裡人,在輕拍那個滿瘡痍的自己。
“沒事了。”
“別擔心。”
秦衍這般低聲喃喃著。
隨即,在扶子春略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試圖辨認是真是假時,他兩眼一黑徹底在這場荒誕的夢境裡醒來。
約間,耳畔恍惚響起了流風疑的嘀咕聲音:“奇怪啊,今天王爺怎麼睡這麼沉?我都了好久了都沒能將他醒。哎,他要是還不醒的話,那個葉冰凝我到底要怎麼理呀......”
......
銀針被拔起。
扶子春也在這一瞬間,陡然驚醒。
眼前朦朧世界還沒等看清楚,耳畔就頓時響起了好幾道鬆口氣的聲音:
“總算醒了。”
“是啊。”
隨即,有人湊近了些,沙啞著聲音問:“兒,你現在覺怎麼樣?”
頭痛。
手痛。
全的四肢百骸似乎都是痠痛的。
好像被誰揍了一頓。
痛。
扶子春嗓音染著些許痛苦,眼前世界慢慢清晰,也終於看清了旁邊人的臉——徐與安。只不過眼前的徐與安要憔悴疲倦不,不似先前沉穩,甚至都生出了青的胡茬,眼裡正流著滿滿的憐惜和愧疚。
“對不起,那天都怪哥哥去晚了。”
扶子春稍怔。
但見徐與安自責,下意識想安他沒事,但一手就看到了自己幾乎被包了粽子的雙手。
一瞬間,所有被迷霧籠罩著的記憶回籠。
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