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覺得不配
隔日。
扶子春覺自己睡了很久,恍惚醒來後,對上旁邊臉沉怒氣未消的徐與安,生怕惹他生氣,就全程乖乖地坐著。
好在徐與安雖然生氣,但他的氣並不是對著,還能心平氣和地邊給喂藥邊給解釋來龍去脈。
“夏家軍的祭日?”
扶子春快被這苦得要命的藥給整孕吐了,卻很快就又被徐與安的話給吸引到。
“哦對,好像確實就是這幾天了。”
“嗯。”徐與安看扶子春眉心都被這苦藥給刺激得蹙起,手拿了杏果脯塞進裡,解釋說,“往日這種事都是攝政王出面的,今年看來是不行了,雖然我也可以理此事,但是攝政王府裡卻也不能不出人去。”
扶子春自告勇:“那我就替秦衍出席。”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何種模樣了是嗎?”徐與安一提這個就憤怒,“你有多千瘡百孔就不提了,現下你還懷著孕,怎能去那般地方,萬一衝撞到你——”
“哥你在胡說什麼呢。”扶子春帶了點不贊同的語氣,“那是埋葬著十萬為國為民的英烈陵園,裡面更是躺著秦衍的師父夏將軍,他們都是英雄,保佑我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衝撞到我?我近些時日總是心虛氣短,我覺得我就得多去英烈陵園幾趟多多祭拜幾次才行。”
“你......”徐與安嘆氣,“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擔心現下虛,實在不宜太過勞累。”
“我只是去祭拜,我又不是要挨個去拭陵園的墓碑,不會勞累到的。再說了,就算是要拭墓碑,我也不會覺得累的,他們都是功臣,只要我們沒曾忘記他們,他們就都還活著,只是化作了世間風雨。”
“......”
徐與安到底是架不住扶子春的祈求,最終也只能同意,但還是提前說明,要扶子春全程都得乖乖跟在自己邊才行。
扶子春自然是笑著應允。
“知道啦。”
......
屋外。
將這一切都聽進耳朵裡的夏月璃轉離開了,欣宴端著補湯進來時到夏月璃剛要行禮,夏月璃手阻止,將一串佛珠遞給:
“這是送在佛前開的佛珠,裡浸藥,佩戴在可保康健,邪祟不侵。是我送給你家王妃的。”
欣宴有些猶豫地問:“郡主來都來了,不親自去送嗎?”
“不了。舟車勞頓,我也累了。”
夏月璃離開醉梨苑後,再度回到了先前曾經居住的春語苑裡。春語苑裡一切如舊,甚至能看到新拭的痕跡,空氣裡淡淡馨香還未散去,沉默著獨自一人在窗戶邊坐了很久。
幾日後。
又到了每年祭祀夏家軍的時日。
扶子春起了大早,整理了相應的東西后要出攝政王府大門前去夏家軍陵園,誰知剛出門就到了幾人故意的挑釁滋事:
“怎麼從王府裡出來的人是你?該不會是你要代表整個攝政王府去出席夏家軍的祭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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