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都不要
在給還陷昏睡的秦衍這般轉述那種場景時，扶子春角還帶著幾分笑：
“我先前以為，柳予屏應當只是著年時的一場好幻夢罷了，他雖然夏月璃，但是更的應該是夏月璃年時的善良好，等到柳予屏什麼時候發現了夏月璃善妒狠毒的一面，他夢破碎，就必定會毫不猶豫地捨棄年對夏月璃的意。但是沒想到，這世間的並不全都是好善良的。”
扶子春手用手帕拭乾淨秦衍邊染著的褐藥，補充說：
“柳予屏並非只夏月璃的好善良，他的是夏月璃這個人。無論夏月璃是年時的善良好，還是後來行差踏錯的鬱偏執，柳予屏都夏月璃。就算夏月璃傷他棄他，甚至想殺了他，他都不會不夏月璃。”
說到這裡的時候，扶子春垂頭自己嚐了嚐藥，真是苦酸啊。
都差點吐了。
還好現在的秦衍依舊在昏睡狀態裡，沒辦法吐。
“我先前還覺得柳予屏真是傻，他就算對夏月璃千般縱容萬般好，也不可能會融化夏月璃心底的凜冽霜雪。而既然知道自己肯定做不了為夏月璃的心上人，他又為什麼還這般執迷不悟呢？”
“現在我想明白了，是沒有道理的。”
扶子春笑：
“柳予屏夏月璃的溫善良，也的鬱瘋狂。是包容的，是在看到行差踏錯後毅然決然守在後，而並不是在看到的不好後就立刻而出——”
“如果那樣，那就不是了，那是卑劣人裡下意識的趨利避害。”
......
扶子春說罷這些後，也覺得累了，這段時間的孕吐雖然有所好轉，但白日里折騰了太多也是難免倦怠，所以很快就也了鞋爬到了秦衍旁邊，閉上了眼睛。
“現在我也要睡覺了，看看我們能不能夢到同一個夢吧。”
......
二十一世紀。
秦衍怔怔然地看著流淌到了他腳邊的鮮，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十三在呼吸徹底消失的那一瞬，仍然睜著灰暗慘敗的雙眸看著頭頂的雲。
十三應該是有很多話還沒來得及說。
但卻什麼也沒說。
連被自己當做父親的人給撞死後該有的疑震驚心碎痛心的緒都沒有，好像卻也沒有想過要去埋怨和質問誰，只是難掩倦怠地睜大了眼睛，在看著頭頂的這片天。
秦衍想去抱，手卻一次次穿過還在往外流的冰涼。
“不，不......”
圍觀人群越來越多，秦衍看到很快有人制服了又哭又笑的教授，警車和救護車警笛長鳴，後來終於來了人將十三的拉走。
被帶走了，鮮被人洗乾淨了，可是十三的靈魂卻還在原地靜靜地躺著。
秦衍試圖跟說話，可十三卻就像是聽不到他，也看不到他似的，一直都沉默地抬頭看著頭頂的那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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