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汙衊秦衍
“不,不!”
......
柴房的門重重關上,也徹底斷絕了男人眼眸深最後的一點。
欣宴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王妃難道不想迫他說出誰是幕後黑手,然後還自己一個清白嗎?”
“想啊,不然我讓三笠把他抓過來幹嘛?”
“那剛才怎麼——”
“看他不爽,所以故意想讓他多點罪。”扶子春也毫都不遮掩的惡趣味,“我可以容忍他汙衊我的聲譽造謠我的過往,但我絕對不允許他在罵了我腹中的孩子後,還能安然無恙。”
“......”
欣宴後知後覺地明白了。
雖然扶子春從最開始到現在都始終笑得平靜沉穩,但其實心底的暴戾恣睢緒,早就已經在那男人提及腹中孩子的時候,就達到了巔峰。
只是,越是生氣,就越是平靜。
平靜之下暗洶湧。
......
這件事自然很快就傳到了賢王府,秦燁挲著茶杯,似笑非笑:“倒是瘋,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名聲顧慮。”
紅袖沉聲說:“王爺,這般不按套路出牌,就算咱們繼續散佈關於的流言蜚語,可能也沒辦法真正中傷到。”
秦燁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垂眼觀察著茶杯裡靜靜沉底的茶葉,眸裡閃爍出一暗。
“本就沒把自己的聲譽貞節看得多重,所以這些事自然不能在心底掀起什麼風浪來——但無所謂,又不是真正的無懈可擊。”
紅袖謹慎地問:“王爺接下來想怎麼做?”
......
這邊,扶子春雖然早就料定了白日里的鬧事只是秦燁的一封戰書,卻也沒曾想到秦燁竟然玩了一齣連招,接下來一點空閒時間都沒留給。
第二日的天剛大亮,就有男人穿朝服,手裡舉著一封書跪在攝政王府外,開始了他的控訴:
“攝政王收我十萬兩白銀,還收了我一塊和田玉璧,說肯定能保我升三品!可我卻在場裡混跡多年,非但沒等來升恩惠,現下攝政王的黨羽竟還要對我趕出場——”
“我今日來此,只為狀告攝政王,要他歸還我的十萬兩白銀,再如初歸還我的傳家寶和田玉璧!”
“蒼天有眼,我說的話字字是真!”
......
這話傳到攝政王府,扶子春直接翻白眼,而最為沉穩的流風倒是最先跳了腳:“他狗裡吐不出象牙!他這是故意汙衊誹謗王爺!王爺自從做了攝政王之後,行事無疑不勤勉公正,無論是選舉朝臣,還是提拔員,都是嚴格按照大晟律法而來的,絕無任何徇的私枉法行徑!這又怎麼可能做得出私下授與,為圖私利而買賣,搖我大晟國家基本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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