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更深了。
突然。
“著火了,別睡了,都快起來救火啊!”
......
攝政王府燈火通明。
天亮。
大理寺。
柳予屏將昨晚被捱了一通打的男人驅出了大理寺,“你走吧。”
男人驚疑不定,但猶豫半晌還是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可就在他行至皇城街道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旁邊有誰在竊竊私語——
“昨晚城西城郊一宅院著了好大的火啊!聽說那宅院裡住了個子和年的兒子,都被活活燒死在裡面了!”
“哎喲,真是造孽啊。”
“誰說不是呢,那火是深夜的時候突然燒起來的,等到救火的人趕過去的時候,那對母子都被燒得看不清本來面目了。後來府的人還是靠著問鄰居,才問出那戶人家應該是姓李,父親一個月前才被罷......”
......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滿傷痕的男人當下臉煞白如雪。
他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抓出正在議論此事的人,嘶吼著問:“那戶人家,是城西城郊多號的人家?”
“我怎麼知道?我只聽說院子裡種了好幾棵石榴樹......”
......
男人當下腳跟發。
踉蹌摔倒。
......
攝政王府再度來人,扯著嗓子謾罵了起來。
“來人!出來!”
“混蛋......你們混蛋!”
“一切的事都是我做的,為什麼要去放火燒了我家,為什麼要去害我妻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