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的選擇
太后仍是那般雍容華貴，似水年華漸漸衰老，多緻的眉眼也難免留下了歲月流淌的痕跡。
年輕時究竟有怎樣的風華絕代，扶子春不知。
但太后現在也仍舊是優雅矜貴的。
舉手投足間。
自有風。
人十八歲是人，三十八歲仍然是人。
即使——
太后柳心，今年也不過才只是滿打滿算都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
太后眉眼攏聚著太多哀怨愁緒，就好像在無休止的梅雨時節，從簷下墜落的碎玉落盤的雨。
“參加太后娘娘。”
扶子春的請安聲音將太后從神遊太虛的狀態中拉回了現實，視線緩慢聚焦，揮手示意其他人悉數退下，隨即淡淡地道：“皇上剛剛已經託人傳了話來，說你有辦法能讓家忘記所有前塵往事，是真的嗎？”
四下的人都已經被太后下令退下了。
四下寂靜。
只有雕甍窗欞吹進來的颯颯風聲。
“是。”
“勝算有幾？”
“十。”
“......”
注意到太后沉默了下來，扶子春謹慎斟酌著言語，又解釋說，“但究竟要不要這麼做，還是要看太后娘娘您的意見，若是您不願意的話，臣婦自是不敢這般做的。”
“你這話倒是跟皇帝說的一樣。”太后淡淡地扯了扯角，扶子春也分辨不出的緒是什麼，“皇帝極為不滿哀家和賢王的藕斷連，一直都在讓哀家亮雙眼。哀家先前被前塵往事折磨得輾轉難眠時，也曾想過悉數忘記一了百了。可是又捨不得。皇帝看哀家這般優寡斷，就也生氣。所以哀家先前還覺得，如果真的有這種能讓人悉數忘記前塵往事的話，皇帝肯定第一個就會瞞著哀家將那種藥灌進哀家裡。”
扶子春被嚇一跳。
哈？直接灌藥？秦煜元不敢吧？
“太后娘娘，皇上不會。”
“對。”太后平靜地揚眉說，“皇帝的確沒有這麼做，這點哀家還意外的。他竟然提前讓人傳了信過來，說即便已經有了服用後就能使人忘記前塵往事的藥，但一切都得看哀家的意願，若是哀家不願意，他絕對不做強求。”
“......”
哇喔。
這點也有點超過扶子春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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