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真的失憶
現下不是相認的最好時機,還是多一事不如一事吧。
......
扶子春還是很驕傲的。
......
越過層層曼帳後,扶子春終於踏太后娘娘寢殿的床榻邊。短短數日不見,太后形越發瘦削,臉龐蒼白的就好似覆蓋著一層白的漿紙,病容愁容混雜融,垂眼,目無焦距地出著神。
好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好像只是在單純的發愣。
“太后娘娘。”
柳心現在的狀態看起來真的好脆弱,就好像是瀕臨破碎都玉,扶子春甚至懷疑自己若是再大點聲的話,恐怕就會把柳心給震碎了。
作小心謹慎,生怕弄碎了這塊玉。
“我是攝政王妃扶子春,您還記得我嗎?”
柳心回神,有些茫然懵懂地抬眼,對上扶子春的眼神後卻又很快挪開了視線,平靜地頜首。
太后記得?
扶子春藏下心底的困頓疑,上前幾步:“那臣婦這就上前來給您把脈了。”
“不用了。”柳心卻將手走,濃的睫遮住了的眼眸,沉默數息後才又平靜地解釋說,“今天已經有人來給哀家把過脈了,哀家也已經聽從醫的話服用了很多苦得要命的湯藥,那就不必再把脈了吧。”
扶子春像是沒聽出太后的抗拒之意似的,笑了笑,還在試圖勸說太后:“太后娘娘不要諱疾忌醫,我和方清平雖都是醫者,但我們都在各自所擅長的領域裡各有建樹,所通擅長的病症也不同。有我們兩個人來為太后娘娘把脈,也能更好更快地發現太后娘娘是否還有沒被彼此探究出的病症,能儘快幫助您恢復康健。”
“不用了。”但柳心的態度還是很堅決,“哀家今天已經很累了。”
累?
扶子春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窗外。
現在不過是辰時。
如果是按照二十一世紀的時間來計算,現在撐死也不過八點多鐘,太后娘娘正該是睡了一晚剛剛起床的時間點——方清平每天清晨都得來給太后娘娘請平安脈,這也證實了這個時間點該是太后正清醒的時間。
怎麼會累呢?
除非,只是不想見,也不想被把脈。
見太后滿臉的抗拒之意,扶子春便也識相地沒有選擇再強求,詢問了幾句太后娘娘近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之後,就離開了。
剛出來,嬤嬤就急忙追上來解釋:“太后娘娘近期總是乏累,看什麼,對什麼人都是這麼懨懨的狀態,就連皇上來時也是如此,絕對沒有什麼對攝政王妃嫌惡的意思......”
“我知道的。”扶子春笑了笑,“你好好照顧太后娘娘,日後若是有什麼事,再去攝政王府找我。”
“是。”確定扶子春面容不見毫怒容和異常緒,嬤嬤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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