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該罵我
帝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有些恍惚茫然地睜大眼睛，正好看到床邊被微風吹拂至手邊的白曼帳。
房間裡面燭火的亮很暗，只有幾盞燈的微弱亮，隨即就是皎潔葳蕤的月。
......
是現實。
並沒有在懸崖邊，再度眼睜睜地看著的姐姐哭笑著，毅然決然地縱一躍。
......
帝有些絕地捂住了臉。
不是夢。
可為什麼不是夢啊。
如果是夢裡的話，說不準就能阻止姐姐縱跳下懸崖的悲慘結局了。
“帝，您醒了？”侍驚喜的聲音從曼帳外面傳來，驚喜之餘還帶了些許的疑和震驚，“您是哭了嗎？”
帝急忙隨便了臉。
有些溫潤的水痕。
嘖。
帝快速收斂了外洩緒，將臉上的乾淨，輕咳著道：“我沒事。......攝政王妃在你邊嗎？”
“沒有的，攝政王妃在下午醒來後就離開了，屬下觀神有異，便也沒做阻攔。”
有異？
帝皺起眉，猶豫著問：“走的時候，有留什麼話要跟本君說嗎？”
“沒有，屬下觀好像疲倦之餘還有些傷心，就沒強留。”
傷心？
為什麼傷心？
帝怔愣了數息，才後知後覺似的想起來了什麼事——在夢魘裡，在剛剛從折磨多年的夢魘醒來的那瞬間，在抬頭對上的並非是姐姐那張溫和縱容的臉而是扶子春時，記得自己繃的緒好像頓時就繃不住了。
那時候，做了什麼呢？
不記得了。
就記得那時候自己的緒已經瀕臨崩潰絕。畢竟有什麼能比以為是姐姐來救贖了，結果抬眼，卻發現這不過又是一場南柯幻夢，而更為痛苦悲傷的呢？
......
難道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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