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神秘的歌聲穿過滿地流淌的月。
飛向外面。
......
而外面,正是謐夜靜沉好景。
扶子春這一覺也睡得並不怎麼安穩,興許真的是因為白日里心緒不穩的緣故,睡的時候,覺自己好像陷了好幾場怪陸離的夢。
有誰在哭嚎:“你醒醒吧!他本就不你,若非是為了報復,他本就不可能匿自己的狼子野心留在你邊!如果你繼續放任他,他遲早會害死你的!”
“你從出生就是君,將來必定能做咱們長瀛的帝,你怎麼能被這些男風花雪月牽絆住腳步啊!”
“姐姐!他不你!”
“你為什麼非認準了他,你離了他難道就活不了嗎?”
“我求求你,你承擔起你該承擔的這些責任吧,現在也只有你,才能帶領咱們長瀛走出困境了啊......”
......
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漸漸退去後,傳來的是一道異常喑啞卻無奈的聲音:
“朝錦,你不懂。”
“我並非是為了長瀛才來這裡的,我只是為了救他才來的。”
“我救他,也是在救長瀛。”
“可是如果我在這種時候選擇救長瀛的話,那麼咱們大家,就都得死了。”
“朝錦啊......”
“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我究竟踏了怎樣一個深淵。”
腦海裡深藏在記憶深朦朧的片段消失又快速浮現,剎那明亮,剎那暗。
扶子春置迷霧裡。
卻好像置雲端,眼睜睜地看著腳下的世界裡,江河倒灌,海浪也掀起了近乎能毀天滅地的驚濤駭浪。
洶湧而強烈的得以從驚濤駭浪裡湧出。
站在風口浪尖。
......
這麼似曾相識的對話,就讓扶子春突然間就醍醐灌頂,明白了先前總覺得奇怪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