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好奇妙啊
沒誰欣喜若狂，或者痛哭流涕地訴說自己的委屈和艱難，也沒誰強歡笑地向自己的伴致歉自己的有眼無珠。
他們從未吵架，從未迷途。
......
秦衍親暱地捧著扶子春的兩隻手腕，溼熱溫的吻挨個地落在那兩道疤痕上，在這謐夜靜沉裡，在一跳一跳的燭火裡，靜靜地訴說著自己去到異世界的種種見聞。
“我在那裡，見到了你，還是個襁褓嬰兒的你，白白的，就像是個大晟每年上元節都會做的糯米糰子，像是我一你的臉頰，就能得你發笑，然後流出甜甜的糖水來......”
......
聽罷秦衍在夢裡的所見所聞，扶子春很是震驚，有些恍惚地說：“我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的確有算命先生說過我命重魂輕，容易招惹孤魂野鬼——所以，難道你就是我招惹過的孤魂野鬼？”
秦衍啞然失笑，他被扶子春這般突然奇怪的想法逗弄得渾抖：
“那豈不是我完整見證了你的前半生？”
“也不算完整。”扶子春正，“起碼你就沒見到拋棄我的我的生父母。”
“......”
這倒是的確。
秦衍聞言，將給摟抱了些。
“不過這段經歷好奇妙啊。”扶子春想著也覺得有趣，“我也算經歷過你的年，當時的你是記憶錯，一會三四歲，一會十四五，一會十七八的。現在，你也算見證了我的前半生......哇，這覺好奇妙啊。”
秦衍嗓音更加喑啞了些，他突然說：“我你。”
“......”
扶子春瞪大眼睛，撐起：“你幹什麼突然這麼說？”
“不知道。”秦衍神坦誠，“可能是因為我在貧瘠荒涼的夢境裡已經踽踽獨行了很久吧。其實我在沉睡前就已經不做他想了，如果我不能開啟異世界的門，如果我不能找到你的話，那麼長睡不醒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解。可結果等我醒來，卻發現你就這般不設防地倚靠在我懷裡，那一瞬間，我就突然覺，心底有什麼位置被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你——我你。”
“我對你做過那麼多的壞事，也總是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讓你委屈。”
“我是個混蛋，是個不稱職的丈夫。”
“你該恨我的，可是兜兜轉轉，你卻還是留下來了，還是回來了我邊。”
“甚至還在我沒醒的時候，隻撐起整個王府，還替我撐起了一片天。”
“我能上你，又能得到你的。”
秦衍艱一笑：
“我，何德何能。”
主要原因可能還是，扶子春在異世界裡被敬重的教授開車撞倒的時候，靜靜躺在泊裡，仰頭看向湛藍天空時，眼神里流出的悲涼淡漠緒太重了吧。
那時候的秦衍覺心都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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