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相互救贖
繼續執著於這種問題沒什麼必要。
扶子春垂眼。
沉默。
對顧淵鷙的很複雜，即便心底清楚那並不是，卻到底也很難拎得清楚那到底屬於什麼。
討厭顧淵鷙的喜怒無常，卻也真心同於他年的悲慘遭遇。
知曉他偏執癲狂的病因。
卻也同樣怨恨他每次發病時都會掐扼住脖頸的雙手。
恨織？
肯定是有的吧。
難講。
“他對我應該是，但我很難給他同樣的反饋。我跟他一樣，都是從小都沒曾接收過太多正面的，無論親友或者，但我卻並沒有變得和顧淵鷙一樣多疑敏，瘋癲無狀。我雖然依舊想要，卻卻並不會那般瘋狂執著地去追求。對我來說只是調劑品，能得到是最好，但是得不到也不會多難過。”
扶子春沉默了會，又說：“我最先是不會人的，所以那時候我也產生過短時間的茫然，我想，我費盡心思也要用自己的死亡去報復顧淵鷙，我是圖了什麼呢？圖顧淵鷙後悔嗎？圖顧淵鷙悔不當初來好好我嗎？都不是的，我能很確定我雖然並不顧淵鷙，但是我即便不會人，卻也是曾經真實地試圖救贖顧淵鷙，試圖在北歌好好生活下去的，可是顧淵鷙不給我那個機會。”
“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慣了，他貪圖別人的真心忠誠，卻吝嗇地抱著自己的緒不願分給別人一一毫。以至於我那般遲鈍的人，最後都能到顧淵鷙對我的很奇怪，但是他太彆扭了，他一點點磨滅了我對未來生活的期待，所以我最後才會毅然決然地選擇用我自己的命去報復他。”
“遊戲人間的人卻最終死於矢志不渝的。”
“這才有意思，不是嗎？”
......
南宮幽幽地看，半晌後，平靜反問：“所以你現在，是願意承認了你曾經是喜歡過顧淵鷙的了嗎？”
“......或許是曾經在最為孤苦無依的時候，在顧淵鷙和我被丟棄在冷宮裡自生自滅，顧淵鷙卻執著地要把一半溫暖床鋪讓給我、要把廚房端來的普通膳食分我一半的時候，是曾經喜歡過的吧。但是很，並且我想平靜安穩生活的幻想也很快就被他給親手打破了。”
南宮若有所思地稍微頜了下首。
“所以，倒是也算是你所在的異世界的神明的推論猜測也沒出錯。”南宮聳肩平靜地補充道，“他一開始的時候就跟我說過，他說，你去救贖顧淵鷙功的可能效能達百分之百，但你們彼此相的可能卻只有百分之五十，顧淵鷙能救贖你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十。”
聞言，扶子春卻疑地皺起眉來，“不對吧，最開始不是你為了救贖顧淵鷙這個氣運之子，讓他別隨意發狂而惹得世界不穩，所以才挑中我來的嗎？這怎麼回事，顧淵鷙竟然也能救贖我了？”
“我不清楚這個，但是最開始你那個異世界的神明就跟我說過，說你也有很嚴重的問題。所以後來在挑中了你來救贖顧淵鷙的時候，也期盼著顧淵鷙能救贖你。”
說到這裡的南宮無奈地聳肩攤手，補充道：
“但沒想到你雖然功救贖了顧淵鷙，但顧淵鷙卻非但沒能功救贖你不說，反而讓你的問題更加嚴重了，倒是先前都不曾被我們注意到的扶祁，會在誤打誤撞之下，讓你燃起了幾分對生命的和期待。”
扶子春怔住。
原本以為來這裡就是為了拯救顧淵鷙。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