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眯起眼睫,又繼續往上挪,試圖儘快尋找到玉佩,但也是突然間,他就想起長瀛帝先前給他提出的那三個有些苛責的條件,長瀛擅長占卜,難道帝就是因為意識到了什麼才提出的那三個條件嗎?
那......扶子春現在又在哪裡呢?
是在藏空間裡跟帝商量條件呢,還是藏空間出現了點異常?
不解。
但是找到扶子春後,他要幹什麼呢?
......
秦衍恨得咬牙切齒,既恨不得先直接教訓一頓,卻又想著先把抱在懷裡。
......
怎麼就又自己扛了呢?
究竟把他這個夫君置於何地了呢?
......
扶子春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玉環,突然仰頭不控制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凍著了?”旁邊正閉目養神都帝冷淡詢問。
“應該不是。”因為扶子春並沒有覺到任何的寒冷,疑地了鼻尖,小聲嘀咕,“可能是聞到了什麼敏的氣味吧,也有可能現在正有誰在罵我。”
帝不甚耐煩地輕嘖了聲。
就說沒被凍著不久可以了嗎,嘰裡咕嚕說這麼多廢話。
真是夠吵鬧。
“帝占卜的怎麼樣啦?”扶子春很快就又好奇地湊過來,“可有占卜出來朝顧現下在何了嗎?”
扶子春湊得很近,帝一瞬間都沒曾來得及收回殼上顯的資訊,急忙手去擋,嚴厲呵斥:“本君的占卜結果也是你能看的嗎?”
“我錯了,我不知道這不能隨便看。”扶子春急忙賠罪道歉,“不過也沒關係吧,我又看不懂這些。”
“......”
這倒是。
沒曾學過占卜法。
可帝攥著殼的手還是微不可察地輕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