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一個黑鍋
嬤嬤掐指計算著:“是,太后找來的那藥毒辣,見效又快,該是不出一刻鐘,等他再度醒來藥效就徹底發揮作用,接下來,他將永生都不可能再威脅到皇上了。”
“那就好。”太后劫後餘生般的鬆了口氣,隨即拿剪刀,毫不猶豫地剪斷了花瓶裡的一支旁逸斜出的枝椏,“花瓶都放不下了的東西,就沒必要繼續留著了。”
嬤嬤附和著說:“太后真是聰明,這花剛剛看還特別,現在看著就覺好了很多呢。”
......
而同時,秦衍也一直都在等著秦燁暴跳如雷撕破臉面——他不相信秦燁真的能生生忍了這杖責二十的恥辱,可偏偏,等了好半晌,也沒能等到秦燁那邊傳來什麼訊息。秦衍有點沒耐心了,就去旁敲側擊詢問柳家家主。
卻得到了一個讓秦衍都不可置信的回答。
“聽說是杖責的刑罰沒捱過去就已經暈了,現在正在後院昏睡著。”
哈?
秦燁?
他竟然生生吃了這麼個啞虧?
不可能吧。
秦衍不可置信,他假意沒事想去檢視,結果來到後院卻發現在房間裡趴著昏睡的人已經被換了,不是秦燁了。
奇怪。
秦衍側目看向流風,流風則立刻心領神會。
片刻後。
流風回稟:“太后那裡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人進去,而賢王好像是確實捱了打陷昏迷了,一刻鐘前,就有賢王府的人混跡進來,將他給帶走了。”
“......”
嘖。
秦衍還給秦燁設計了這麼多東西。
結果秦燁卻生生忍了。
疼暈了。
離開了。
嘖。
真是白瞎了他這樣一番設計。
省親結束,將要離開之時,秦衍看著正跟柳家家主告別的太后娘娘,突然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