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事真相
“本君和沒什麼故事好說的。”帝嫌惡地皺起眉，“先前本君以為不過是被男矇蔽了雙眼，才會罔顧肩上職責，做出那般翫忽職守的事，後來聽你解釋，才知道來自異世界。本就是為了那個賤民而來的，將諸多心力注意都放在那賤民上，本君也能理解。只是本君先前以為耽於才疏忽了長瀛，不過是怨。如今才知道本眼裡就沒有長瀛，所以現在，本君恨。”
扶子春眨眨眼睛，下意識地解釋說：“帝是因為沒有占卜出那場浩劫才恨？”
“本君恨的是既然從異世界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那個賤民，卻為什麼要做長瀛帝？因此連累了長瀛無數普通百姓，事後卻又可以心安理得地將長瀛攪得天翻地覆後，再假死，連累本君也被瞞在鼓裡，這麼多年都還在為了尋找而跋涉飄零。”
帝咬牙切齒，眼尾赤紅：
“做了這麼多不該做的事，本君不該恨嗎？”
“可是......”扶子春小聲嘟囔道，“可是應該原本也不想做帝的吧，不是剛出生就被神樹認定天賦異稟，繼而剛出生就被欽定了長瀛君的嗎？那這麼一說，之所以會為長瀛帝，也是因為長瀛神樹在推波助瀾，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被臨危命......但同樣，來自異世界，即便再是天賦異稟，可能也本就學不會長瀛的占卜法，因為我們那裡，本就沒有人學這個，而好像還只是個大夫。”
被趕鴨子上架？
臨危命？
本就學不會占卜法？
帝怔住。
似乎一直都沒曾往這個當面想過，因為在看來，姐姐天賦異稟那就理所應當地學什麼都特別快特別好，甚至就連長瀛子民們幾乎從不懷疑這點的可信度。可是......
真的好像從來都沒看到過姐姐做占卜。
姐姐甚至連殼都不。
難道姐姐——
真的並非是耽於而忘卻職責翫忽職守，而是因為真的不會占卜？
“不可能，本君看過的占卜......”
“有沒有可能是別人給占卜出的結果呢？”扶子春又急忙舉手投降狀，“我隨口一說的啊，我又不是當事人，我也不清楚的。就是覺得有點奇怪，還有就是跳崖的那件事我也覺得不太對。跳崖的瞬間如果也跟我們一樣藏進了藏空間裡，那後來究竟去哪兒了呢？是回異世界了，還是在這片大陸上繼續飄著呢？又或者——真的早就已經死了？”
帝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
眸沉沉。
“我也是瞎猜的，不過如果真的想要搞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可能還是得找到另一個當事人才行。”
帝眯起眼睫：“另一個當事人？”
“就是帝口中的那個賤民。”扶子春擼起袖，出手腕上兩道疤痕，“也就是差點要了我的命且現在還不知道藏在哪裡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的那個，名朝顧的男人。”
“......”
朝顧。
帝眸沉沉，不知究竟是在思考什麼。
“他可不好找。”帝冷嗤，“他就跟暗夜裡的蝙蝠似的，哪裡都能藏匿下。”
“所以這件事就只能麻煩帝啦。”扶子春眨眨眼睛笑道，“帝占卜一下，不就能出結果嗎？朝顧就是長瀛人沒錯吧，帝就算給他做占卜也是可行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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