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秦衍的話還沒說完,丞相府的大門就被人直接從裡面關上了。
秦衍吃了個閉門羹。
他呆在原地,僵了很久很久。
......
門,小廝還在猶豫:“丞相,咱們就這麼將他關在外面合適嗎?他畢竟是攝政王啊。”
“那又怎樣?他又不敢闖。”
“可是......”
“行了。”徐與安輕嘖,“他連闖的膽量都沒有,你覺得他可能會在朝政上為難我嗎?”
倒是也有道理。
“更何況——”徐與安看了看四面牆壁和府中不過十幾人的護衛,無聲嘆了口氣,“這一扇大門又不可能真的攔得住他,能攔得住他的只有小姐的房門。”
“......”
守衛怔了怔,又陡然間恍然大悟。
嘖嘖。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扶子春徹夜沒睡,白天又被徐與安拉扯著傳授了許多的“馭夫”,以至於下午的時候就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昏昏沉沉睡過去,一覺醒來就到了後半夜。
飢腸轆轆。
了小腹,打著哈欠想,了。
得弄點吃的。
謐夜靜沉,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府邸裡異常安靜,只偶爾能聽到幾聲微弱的蟬鳴。已經秋的天氣多是帶著點涼意的,扶子春原本想直接出門的,猶豫了下還是回去拿了一件披風套上了,忍著有些浮腫酸脹的,抬腳推開門。
院中一地月華逶迤流淌如水。
而有人,就站在院中。
披月,帶著滿寂寥氣息。
察覺到聲響,那人抬頭,出盛滿葳蕤月的盈盈雙眼。
“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