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詛咒你們!”
秦燁怨毒的詛咒話語還一直縈繞在耳邊,扶子春無論怎麼捂住耳朵,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被這無限迴圈的一句話給折騰得近乎頭痛裂,卻怎麼都沒辦法讓這道詛咒給停下。
“別,停下......”
“不要再說了,不能再說了。”
......
沒有用。
四周都是無邊無垠的曠野,扶子春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的,看不到亮,也看不到希,目之只有秦燁那近乎毒辣的詛咒。
如果真的有神仙的話,來救救吧。
扶祁,南宮。
兄長。
......
秦衍。
我好累啊,心底好難啊。
......
秦衍寸步不離地守了扶子春三天,扶子春卻依舊一點清醒的預兆都沒有,秦衍也不厭其煩,只每天每頓都在一點點小心地給灌藥喂流食,可是等過了三天後,扶子春的夢魘況似乎更加嚴重了。
秦衍喂藥,會立刻嘔吐出來。
喂流食飯菜,也很難吞嚥下去。
如此幾番下來後,秦衍終於有些慌了,正想著趕快讓人進宮去太醫院找方清平的時候,醉梨苑裡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長瀛帝神也依舊著幾分病弱的蒼白,連帶著平日裡總是倨傲冷漠的神都難以維持了。
聲音著沙啞疲倦。
問:“醒了嗎?”
“沒有。”秦衍知道長瀛帝在問誰,他要牙齒,“可能是被嚇著了才這般昏迷不醒的,本王正要讓人去找大夫過來給診治......”
“不用。”長瀛帝推開了旁侍的攙扶,緩步上前停坐在扶子春的床榻邊上,“本君有辦法能讓醒。”
秦衍有些疑地皺起眉,將信將疑。然後就看到長瀛帝衝他手:“拿一把匕首過來。”
秦衍有點猶豫,可到底是咬牙給了,期間一直聚會神小心謹慎地提防著長瀛帝的作。
帝拿了匕首後,就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殷紅的鮮流下來,將傷口在扶子春手腕的玉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