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以退為進
扶子春醒來的時候，偏秦衍就在那時起去給扶子春打水拭了，端水回來看到扶子春尚未徹底恢復清明的雙眼時，整個人差點手地將其水盆給丟出去。
“總算是醒了。”秦衍嗓音都帶了喑啞的哽咽慶幸，“總算是沒事了。”
“......”
漸漸適應線的扶子春到秦衍握住的手都在細微的抖。
怔了怔。
又抬眼，環顧醉梨苑這悉的四周——屏風曼帳都是喜歡的，甚至連窗臺桌角擺放的小玩意也都是各種逛街或者親手做的。
旁邊還有的小藥箱。
檀香嫋嫋。
安神靜氣。
扶子春眨眨眼睛，才終於緩慢而堅定地從夢魘心悸裡。
“覺好累就睡了會。”扶子春一筆概括了困囿許久的慘烈夢魘，故作輕鬆地勾起角笑，“你怎麼看起來還是這麼疲憊啊，是不是沒好好休息？不是我說你啊，你是大晟皇城堂堂的攝政王殿下，說是大權在握、權傾朝野也不能過，平日裡朝政還理不完呢，這端茶倒水的工作怎麼還能由著你親力親為？”
“可是讓別人照顧你的話，我會嫉妒。”秦衍用目將扶子春的眉眼一一描過，確定神康健臉紅並無病態蒼白，心底稍微鬆了口氣的同時，卻也開始適當地賣慘：
“我恨不得直接包攬了照顧你的全部，將你放在我的心尖尖上，旁人就算多看幾眼，我的心都像是泡在了醋罈子裡。我將你放在了第一位，連我的命都能輕易捨棄，而你呢？發生了這麼多這麼大的事，你卻隻言片語都不願意跟我提及。”
賣慘很有效，因為扶子春聽了這話後的確面出了心痛之。
於是秦衍乘勝追擊，趁熱打鐵。
開始以退為進的質問。
“沒有吧？”扶子春有些愧地眨眨眼睛，下意識想打哈哈將這件事糊弄過去，“我，沒有什麼事瞞著你啊。”
秦衍卻睜著猩紅的眼睛委屈地盯著，一字一頓地說：“你撒謊。”
他眼睛猩紅的。
很委屈。
一點強勢霸道的威強迫都沒有。
但扶子春卻在對上秦衍這般眼神的瞬間，下意識地就想躲閃。
......
要命。
如果醒過來的話，秦衍直接跟大吵一架，可能還會叉著腰毫不猶豫地據理力爭——甚至就算知道自己沒有“理”，也能胡編造出一籮筐的歪話來擊敗秦衍。
可是沒想到秦衍卻這般委屈。
有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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