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很幸運
怎麼說呢?
想到這裡的扶子春有一瞬間的神遊太虛,想著原來能覺到被,和覺不到被的,果然是兩個樣子。
不到被的秦衍隨便表面還是溫和縱容的,可其實他很沒有安全,因為他不清楚是不是隨時隨地都會因為一些小事而拂袖離開,所以他誠惶誠恐。而這種狀態下,扶子春再若是有所遲疑和瞞的話,秦衍就註定會胡思想,極力抑自己的緒,只做出一幅完的假象來面對,有時候甚至眼神里的祈求還要多於意:
我可以忍的,忍著不去質問你究竟向我瞞了什麼,我也可以裝傻充愣,只要你願意繼續留在我的邊。
而到被的秦衍縱容寬鬆,能尊重理解的所有瞞或者欺騙,因為他清楚每個人都有秘,他不會強行撕開的瞞去窺探的秘。他也從容鬆弛,眼神里的溫縱容幾乎都要氾濫災,比起恐慌他們之間是不是要有隔閡來說,他更多的緒是對的心疼:
你可以不選擇將傷口撕開給我看,但我也希你到難過挫折的時候不要自己一個人扛。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你選擇什麼,我都理解並且尊重支援。
......
這兩者,還真的是天差地別啊。
想到這裡,扶子春不由地啞然失笑。
眼眶溼潤。
還是幸運的,即便遭了這麼多的苦難,即便的命堪稱天理不容。
但這個天道還是給了秦衍啊。
是幸運的。
看到扶子春突然這般笑起來,秦衍都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了,但是難得看到這些天始終愁雲慘淡的扶子春出笑容,秦衍心底也是稍微鬆了口氣的,他寵溺地問:“你笑什麼?”
“笑......我就是因為單純的高興而笑,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秦衍又問,“想起來了什麼高興的事?最近我的心還低落的,你說來讓我也跟你一起高興高興,可以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秦衍還裝模作樣地了自己毫沒有淚的眼角,做作無比又百出的演技逗弄的扶子春連心底的霾都消散了不。
能看到的前路的確還是迷茫的。
但是——
邊有秦衍呀。
“你最近心不好呀?”扶子春輕輕地手勾住秦衍的脖頸,在他上吻了吻,眨眼問:“那現在心好點了嗎?”
秦衍角的笑都快制不住了,卻還在強撐著做出悲傷模樣:“眼睛酸酸的。”
扶子春就湊過來再去吻他的眼睛。
“鼻尖也總是酸脹地厲害,總是想流淚。”
扶子春就又縱容地湊過來吻他的鼻尖。
“還有臉頰。”
“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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