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再度遇見
......
等扶子春終於將這些事全部解釋清楚時,天也漸漸暗下來。
日暮四合。
最後一道殘的徹底消弭於世間。
秦衍小心翼翼地摟抱著扶子春,一時間也是頗為百集:“原來是這樣,難怪帝那般倨傲矜貴的人,卻總是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跟你有關係的事上失態。”
“我先前也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只覺得可能是帝傲,心慣了,所以才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卻又生怕我遇到危險。”扶子春也跟著輕聲嘆息,“卻原來,是這樣的。無比痛恨我的父親,覺得如果沒有我的父親,我的母親不可能行差踏錯到最後那般跳崖自戕的結局,卻也同樣想念我的母親,所以連帶著看我的時候,也就跟著複雜起來了。”
“但帝對你更多的應該還是疼。”秦衍到了扶子春幾分低落緒,稍微摟抱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那般捨得——墟草,長瀛聖,甚至在你演戲騙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就跟著你跳崖。是在意你的,只是可能因為沒有接過太過正面反饋的,以至於表達自己的的方式就有些扭曲了。”
是啊。
扶子春也是這般覺得的。
不然帝不可能在得知手腕兩道疤是朝顧所留,是朝顧割開了的手腕時,帝會那般暴怒——
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他怎麼配?
先前扶子春一直都不太明白帝為什麼反應這般激烈,後來即便清楚了一些多年前的秘,卻也只當做是帝和朝顧有仇罷了,現在想來——卻明顯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在的。
帝之所以這麼慨,是因為早在最初的時候,帝就已經清楚了的真實世。
所以帝才會故意靠近,才會故意將計就計迎著秦燁的為難,而搬進了攝政王府裡來。
只是......
扶子春有些遲疑地問:“帝擅長占卜,所以知曉我的真實份也不足為奇,但我真正好奇的是——朝顧他知道我是他的兒嗎?”
秦衍沉思了片刻:“應該不知道吧。否則他作為父親,又怎麼捨得要親自割開你的手腕,斷送你的命呢?”
“......”
是嗎?
可是扶子春朦朦朧朧,卻總是覺得朝顧應該是清楚的,因為最開始在得知是秦衍將給送到那個溼冷的恐怖山時,朝顧對於當時已經昏迷的秦衍態度非常不好,甚至還像是帶著給出氣的態度要捅死——若非最後扶子春及時轉移了他的注意力,秦衍恐怕也是凶多吉。
並且朝顧也似乎一直都明裡暗裡地在詢問母親的事。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預示著朝顧應該是知道的真實份的。
可是——
作為父親的話,朝顧真的會在知道就是他的兒的況下,也會對手,要用的命去開啟異世界的大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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