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窺探真相
扶子春其實不太想說這些事的。
可是真的覺得難過。
只從南宮的三言兩語和無奈喟嘆中，就能猜測出自己的母親在最後應該是很絕的。
可救不了的母親。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十多年前那道扎向母親的箭，從眼前如流星快速地划過去。
出手，卻只抓到一把煙霧。
能做的，也只有讓母親上莫名揹負的汙點多能被洗清一些。
母親究竟是怎麼看待帝的呢？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看待這個年時曾經照拂過的小姑娘，這個長大後率人殺到長瀛雲宮退位讓賢的將的呢？
扶子春不知道。
但扶子春肯定不是厭憎或者仇視。
應該說——
欣。
最後，母親在雪山之巔毅然決然跳崖自戕的時候，角都似乎還帶著釋懷解的笑容。
解了。
終於在日復一日的懺悔和絕中，在良心的譴責和道德的重下，徹底地一了百了，得到解。
不想重活一世。
也不再奢用健康的，無病無災順遂平安地將的一生重新來過。
是個很好的人。
最終是功救贖了朝顧和帝。
可沒人救。
被裹挾在天道的殘忍裡，摔進了滾滾洪流中，骨無存。
......
“你胡言語。”帝怔愣很久後像是終於找回了幾分神智，咬牙切齒這般恨聲道，“骨子裡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自詡知曉天命便不將旁人的命放在眼裡，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輕易捨棄旁人山海。你別以為你編造出這種話來我就會相信你，不可能，我恨，也同樣恨裡流淌著脈的你。”
“......”
有一瞬間，扶子春實在是不太清楚，帝這份蝕骨的恨意究竟是因為終於得知了真相難以接，還是隻覺得一旦接了這種真相，就相當於被浪費的這幾十年和這些都付諸東流了呢？
很費解。
很難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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