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螻蟻棋子
......
扶子春覺自己彷彿是放棄掙扎墜進深海的人，突然被一巨力託了上去。
重見天日。
再得新生。
......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個人的緒總算都穩定平靜下來後，秦衍當即擔憂地詢問起了事的來龍去脈，“你怎麼會又突然吐昏厥的？帝送你過來的時候，神好像也很不對勁。”
“我跟帝做了個占卜——也不算是占卜吧，就算是回顧了一下我娘先前不為人知的一段經歷。”扶子春也沒有瞞，現在能清楚地覺到秦衍包容的，所以即便舊事重提起，卻也能做到緒頗為穩定平靜，“我也因此，得知了我的真實世......”
......
“原來是這樣。”聽完了扶子春的講述後，秦衍百集，他也才終於明白扶子春為何剛剛醒來後緒那般跌宕脆弱了，他握住扶子春的手收了些力道，“你母親，應當是期待著你的降世的，或者說最起碼也不會因為旁人而憎恨你，那般善良仁慈，知曉所有生命都不該被輕易抹殺，否則不可能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生下你。又或許，之所以會將你送去異世，就是為了防止你落到朝顧的手裡，而並非故意棄你。”
扶子春有一瞬間的怔愣：“把我送到異世界，是想著保護我？”
“對啊。”秦衍耐心地跟解釋，“你的能啟用開啟異世界的法陣。”
“......”
對哦。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扶子春都差點忘記朝顧找是為了做什麼了。
手腕的兩道傷疤映眼簾。
也明白了。
“......朝顧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娘來到長瀛去靠近他是另有圖謀的了，但是他天真又殘忍，他故意扮做懵懂無知的模樣矇蔽我孃的雙眼，就試圖以乖巧的假象騙我娘永遠留在他邊。但是後來，我娘還是發現了他乖張暴戾的真實脾，我娘不了間接害死那麼多人的打擊，想著逃離——”
秦衍也將自己帶到朝顧的視角去思考了這件事，他接過扶子春因為後怕而說不下去的話來：
“嗯。但是朝顧肯定不允許，因為朝顧想永遠留住在自己邊。但是他能做的好像也只有繼續扮無辜裝可憐，但是隻有這些是絕對不可能留住一個去意已決的人的。”
扶子春明白了。
“所以，他才迷 了我娘，就是想著我娘有了孩子之後，可能就會心甘願留在他邊了。”
“對。”
“卑鄙！”扶子春氣得渾抖，眼睛都紅了，“他並不是真心想要孩子，他只是想用我永遠束縛住我娘意圖飛離囚籠的翅膀罷了！甚至就算我娘即便在生下我之後仍然能回到異世，但只要朝顧能找到我，就能用我的開啟異世界的門，這樣無論我娘跑到哪裡，只有有我在，他就照樣可以找到我娘！”
“......”
秦衍也五味雜陳地一聲喟嘆。
確實如此。
朝顧這人只將自己的命和扶子春母親的命當做命，其餘所有人都是螻蟻棋子，可以隨意丟棄，可以隨時取用——即便包括扶子春，他的親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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