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同病相憐
這一點，扶子春就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為什麼？
何必呢？
“秦衍難道不比他秦燁慘多了嗎？”扶子春簡直滿頭問號，“秦燁雖然年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卻也到底是平穩健康地長大了，並沒有缺糧，也沒有遭過很明顯的待冷遇。但秦衍他卻是直接被扔在了冷宮裡自生自滅了，後來好容易能離開冷宮，還是因為他即將要被送去元疆做質子——如果只是因為寒毒的話，秦衍明明也有著比秦燁更重的寒毒啊？他們兩個作為都不被自己的父親所喜歡的兒子，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同病相憐的嗎？”
為什麼秦燁還要痛恨秦衍？
很費解。
並且聽紅袖的意思，卻好像是在很久之前，秦燁就已經恨上秦衍了。
......
“這很難理解嗎？因為攝政王雖然也中了寒毒卻並沒有落得殘廢病症，並且後來也功回了大晟皇城，還被欽定做了攝政王大權在握——而我家王爺呢？他什麼都沒有，只落下了一個封號為“賢”的王爺之位。說是賢，還不如說先帝早就指定了要我家王爺從此只能做一個閒散王爺。”
扶子春擰眉：“是，秦衍的確沒曾落下雙的病，那是因為最初他就沒曾想過要將寒毒困囿於自己的雙之中，因為他還得上戰場打仗廝殺。但即便如此，寒毒卻依舊在他，他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寒毒發作的時間，而他發作的時候卻也都會痛不生——”
扶子春說到這裡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來了最初跟秦衍遇到的那天晚上。
中了藥，渾滾燙。
而秦衍寒毒發作全冰涼刺骨。
抱住他的一瞬間，還懷疑自己是不是抱住了一座冰山。
人的正常溫度是三十七度。
可當時的秦衍呢？
......
“甚至，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得跟你說，這樣一直強行迫寒毒能帶來的，就是寒毒下一次發作的時候會越來越厲害，直到秦衍再也熬不過，一命嗚呼。可是秦衍卻依舊沒有選擇像秦燁那樣將寒毒困囿於雙，是因為他清楚，他是大晟的攝政王，他得靠著打仗廝殺才能替皇上撐起江山社稷，如果他坐在椅上，他就撐不起大晟的天了。”
“而至於他這樣強行迫自寒毒卻註定會因為寒毒而早逝的事，他從來沒跟任何人講過。而你們，也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能這般理所應當地嫉妒他吧。可如果賢王知道不必殘廢的代價就是註定早逝和每月劇痛的話，他會選擇什麼？”
“......”
紅袖像是被扶子春這些話給震驚到了。
好半晌。
才皺眉不可置信地問：“攝政王會早逝？”
“嗯。”
紅袖卻出幾分懊惱緒：“早知如此，王爺就不該這麼著急的，應該等到攝政王死後，再......”
扶子春整個人都無語凝噎。
沒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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