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你不值得
很是出乎意料，扶子春以為秦燁聽到這般說後，應該是會然大怒的，可他竟然沒有。
非但沒有，秦燁竟然還冷淡勾，問道：
“假藥又怎麼樣呢？你難道還跟其他人說過這是假藥嗎？”
“......”
這倒是沒有。
“只要你出去不說，或者你沒辦法離開這裡了，那這藥即便是假的，我也能讓它變真的。”秦燁笑容滿是篤定認真，“畢竟你說過的，我演技這般湛，連跟在我邊十幾年的紅袖都沒能看出來，那我想要矇騙過去一些太醫不也是輕而易舉的嗎？”
嘖。
扶子春有些疑地皺眉：“所以我有些疑，你為什麼不跟紅袖說呢？對你可是忠心耿耿。”
“忠心不能當飯吃。”秦燁卻清醒異常。
扶子春喟嘆：“那也不用殺了吧。剛剛那個視角我雖然沒能看得特別清楚，但是卻也看到是你搶過紅袖手裡的匕首，再親自捅進了的的。對你好歹也算是掏心掏肺了，就算幫不到你，你也不該這般對。”
“是太愚蠢。”秦燁卻只是薄淡漠地嗤了聲，“我原本沒想著要剷除，是被一葉障目，也不仔細想想我現在是該想起來的時候嗎？將我推到如今險境，又害我被人懷疑，若是不殺掉，太后等人今後又如何能對我放下戒心？”
扶子春敏銳地注意到了紅袖肩膀在細微地抖著。
還沒斷絕呼吸。
......
一時間，扶子春百集，“那你們的意......”
“誰跟有意？就像你——你難道會跟你用習慣了的銀針產生意嗎？銀針生鏽損壞了，你難道還會將其帶在邊？更何況就算當年沒有，我邊也同樣會出現綠袖紫袖服侍左右。本就沒有佔據獨一無二的位置，卻還自詡聰明，實則愚蠢至極地非要在這時候來打我的生活。這般直接地死去，就已經能算是我對莫大的仁慈了。”
“......”
扶子春陷了長時間的沉默，即便看不到紅袖的臉，卻也能切覺到紅袖的絕，扶子春嘆息，說：
“紅袖給你擋了兩劍後，其實已經時日無多了，之所以這般做，只是怕在死後你就再也沒有想起來前塵往事的可能。”
秦燁卻冷漠嗤笑，“那也是的愚蠢將害死的。跟在本王邊這麼多年，竟然都看不出我究竟是真的失憶了還是將計就計，徹底打了我韜養晦的計劃，我沒曾怪罪，就已經是我仁慈了。”
他都已經到現在了，卻還是覺得自己仁慈。
明明最薄的就是他。
察覺到扶子春在笑，秦燁皺起眉：“你笑什麼？”
“我只是覺得難怪太后能這般清醒呢，覺得你不配為了你而選擇和皇上反目仇。”
扶子春了脹痛的肚子，煞白的臉上卻浮現出濃烈的嘲諷笑容：“因為的確，你不值得。”
秦燁眯起眼睛。
“你之所以這麼隻前來，應該也不是為了救太后吧，你只是為了剷除掉紅袖這個可能隨時都有患的定時炸彈，也是為了用不惜隻涉險境的苦計來打太后，希自己今後還能有逃出囚籠的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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