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也這般問過龍榻上,命數將盡油盡燈枯的兄長,“皇兄既然想要讓煜元做皇帝,我嘔心瀝也必定會護佑好咱們大晟皇城。只是煜元的母妃野心又生淡漠,若是他日了太后再犯錯端的話,我只擔心煜元會左右為難,所以不如提前將送至寺中落髮......”
秦衍原本想著是將太后給送去做僧尼的。
可他的兄長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已經因我而毀了前半生的歡愉,絕對不能再因我被終生困囿寺廟。”
“皇兄,您就這般喜歡嗎?”
“......”
他看見自己的兄長艱地笑了笑。
兄長長嘆著說:“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虧欠吧。”
可是兄長何曾虧欠過柳心呢?
送柳心進宮的人是秦燁。
柳心必須收心再好生服侍皇帝的是柳家。
親手磨滅掉柳心希卻又若即若離吊著的人也不是兄長。
可是兄長卻說自己虧欠。
何其可笑。
......
但秦衍卻還是尊重了自己兄長的願,這些年他始終都充耳不聞太后和賢王的事,睜隻眼閉隻眼,卻只換來了太后越發膨脹的野心。
所以這次,秦衍不忍了。
秦燁必須死。
太后也必須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長秋宮。
深秋。
太后居住的長秋宮裡卻滿地蕭索落葉,無人清掃。
吱呀——
鎖的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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