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沒有罵你
“我也確實罪無可恕。這些時日里，只要一想起那天找到你時，你癱在地昏死的模樣，我就......”說到這裡，秦衍不可控制地帶了抖，他下意識地想藏起來自己抖的手。
——但下一瞬，扶子春卻已經走過來捂住了他不控制的雙手，放在掌心裡輕輕起來。
氣流通，心悸心痛總算有所緩解。
他慢慢回神。
自責愧悔地不敢看向扶子春的臉。
扶子春卻笑著安他說：“那不怪你，罪魁禍首還是我當初為了故意氣賢王而故意拿出來的假藥，才惹出這麼多風波來的。更何況最後不也還是你救了我嗎，如果沒有最後要關頭，你一直在我耳邊溫聲細語跟我說話的話，我可能真的就那般長睡不醒了。”
“你......”秦衍難得有些張，“你聽到我那時候跟你說的話了？”
“沒有，在夢魘裡我在跟蝴蝶說話。等等——”扶子春敏銳地發覺到了秦衍面上的驚慌閃躲，眯起眼睛，“我昏迷的時候你在我耳邊說了什麼？”
秦衍不聲地鬆了口氣，道：“我，我沒說什麼。”
“你該不會在趁此機會罵我吧？”
“沒有！”秦衍舉手發誓，“我怎麼可能會罵你呢！我當時，我當時......我當時是真的快要急瘋氣死了，所以緒上頭時，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但絕對不是針對你。那種時候，我心疼你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捨得去罵你。”
說到最後，秦衍眼睫稍垂，濃睫下出一個委屈可憐的影。
扶子春也約猜測到了。
不是針對。
那就是擺明了是在針對賢王和太后了。
可能還針對了三歡。
......
秦衍怕生氣，所以才不敢直說的。
......
與其說太后和秦燁都自私自利，只將自己的權勢和彼此的命當回事，其餘人都棄如敝履，可其實在秦衍心底也是這般鬱偏執的，若是真的醒不過來的話，秦衍緒上頭了，直接罔顧人倫法紀尊卑衝進後宮裡將太后強行抓出來，也是可能的。
畢竟那時候秦衍自己都不太想活了，又怎麼可能還顧忌這些。
......
“這樣是不好的。”扶子春輕聲安他，“世間都有因果迴圈，不要因我就徒給自己添滿罪孽。”
秦衍抱著，說：“有時候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的，你得在旁邊盯著我。”
“好。”
“我會一直在你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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