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胎換骨
想要上一個人的話,其實很容易——
意起於微末瞬間,或是容或是。但是若是想要彼此相的話,那就有點困難的了。
但——或是共渡難關時彼此給彼此的擁抱,或者在同等迫經歷下的惺惺相惜,但是想要彼此相,卻是有些困難的了。
能讓人胎換骨,重獲新生。
扶子春在遇到秦衍前的二十多年雖然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長大了,但是神世界卻始終貧瘠,不曾知曉能肆意地撒能隨意地鬧脾氣,是一種怎樣的覺,也不曾經歷過帶著意的包容縱容究竟是怎樣的。
而被著的人,卻毫無疑問都是小孩子。
會撒,會討饒,會讓倨傲者俯首稱臣,會讓淡漠者櫸木風波。
扶子春就如是。
所以秦衍並沒有不耐或者頭痛,相反,他很於這點,還不得扶子春一輩子都只對他這樣。
被依賴,被信賴的覺,讓他覺踽踽獨行的自己也終於得了歸屬。
他抱著。
就像是抱著全世界。
......
但是帝並不是被秦衍這些隨口說的話就能糊弄過去的,所以帝接下來還是難免會在各種事上,對秦衍的所作所為,夾槍帶棒地各種冷嘲熱諷。
“你竟然連洗瓶都不會嗎?”
“你只會做補湯,連最為基礎的飯菜都不會做,怎麼,你是還指著讓抱著三歡的本君去做嗎?”
“做的飯菜怎麼這麼寡淡,真是象牙塔待久了,不懂柴米油鹽。”
“服能洗乾淨嗎?這條路還長著呢,不可能走到哪裡都有人給你洗服,你不會也得學。”
......
跟他們同行的三笠簡直都直接被忽略了。
洗服做飯和趕車這些工作原本都是他的,但最後,莫名其妙地就都被秦衍咬牙一力承包了。
秦衍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真的可以,所以無論做什麼事都要事必躬親、親力親為,即便三笠著頭皮想要將那些原本就屬於他的工作搶過來,卻也都會被秦衍一個眼神給瞪回去。
“閒著沒事就去放哨,免得有野或者劫道的人,衝撞到王妃和帝。”
三笠訕笑:“這些髒活累活,屬下來就行了。”
秦衍反問:“我遲早都得學會的,畢竟難道還能指你一輩子不嗎?”
三笠眨眨眼睛:“可屬下暫時確實也沒有想要離開王妃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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