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他的自卑
說幹就幹。
秦衍心事重重，也恰好方便了扶子春每天鑽進藏空間裡，搗鼓自己的東西。
兩個人這樣彼此瞞著彼此，倒是也出奇地默契。
只是苦了帝了。
“你們——”吃午飯時，注意到一張餐桌上的兩人都長髮盤起戴著帽子，帝言又止，卻到底是忍無可忍地咬牙測測地問，“你們到底是有什麼病？平常閒著沒事的時候一個兩個地盤發戴帽子便也罷了，現在連吃飯的時候都不願意摘下帽子了，怎麼，你們的頭髮都這麼貴嗎？被本君看一眼，就能直接掉個幾百？”
扶子春：“......”
扶子春：“噗嗤。”
一時間忍俊不，還真笑出聲來了。
主要是帝的臉實在很臭，也很是莫名其妙，恨不得滿臉都寫著“你們沒病吧”的深切懷疑。
聽到扶子春的笑聲，帝重重地擱下碗筷，臉黑地堪稱黑雲城：“你竟然還有臉笑？”
“咳。”
“對不起姨姨，我不是故意的。”扶子春正，解釋：“我之所以這麼做也沒有您說的那個意思，主要是為了您。”
帝不解地皺起眉，滿臉寫著疑：“哈？”
“姨姨您的頭髮還沒被調養回來，每天看見我這頭髮烏黑鋥亮的，心裡肯定不好啊，所以我想著我就把我的頭髮給藏起來吧，雖然每天是麻煩了一點，但是姨姨您看著舒心，我就滿足了呀。”
帝：“......”
這擺明了不就是阿諛奉承嗎？
但，還用。
帝又皺眉看向旁邊的秦衍，不悅地詢問扶子春：“那他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秦衍剛開口：“我......”
“自然也是因為您呀。”扶子春就隨即也搶了秦衍的話頭，“您不是看見他的白髮就難得慌嘛，所以我就讓他直接將頭髮給藏起來了，您看不到了，自然也就跟著心舒坦了。”
帝：“......”
原本還對扶子春這些擺明了聽著就是阿諛奉承的話很免疫的，現在卻不由地有些猶豫了。
真是因為嗎？
費解。
如果真是因為的話——
“他隨便怎麼做，弄頭我也不在意，但你不用這麼弄，因為我看見你的頭髮並不會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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