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都染髮了
然後，扶子春那剛剛還驚喜高興的笑容就瞬間僵凝在了原地。
“......”
“嘶。”
扶子春有些費解地皺起眉，下意識地了自己的眼睛，懷疑是自己沒看清楚或者是睡眠不夠而出現了幻覺，可無論怎麼眼，映眼簾的卻還都是一頭烏黑鋥亮的長髮。
“不對啊。”扶子春一時間並沒有注意到秦衍在看到的滿頭白髮時，陡然變得怪異的神，還在驚疑困頓中，“我調配的藥膳不可能見效這麼快的，甚至就算見效快，也只是你新長出來的頭髮變黑，已經變白的頭髮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全部變黑的。很怪，很怪——”
扶子春疑地上手揪了揪。
實的。
真頭髮。
不是假髮。
扶子春更疑了，但隨即，像是約猜想到了什麼，忐忑地將控過秦衍頭髮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隨即，臉瞬間就變得異常複雜了起來——
這味道，好悉。
“所以你昨晚地起，是去染髮了？”
秦衍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扶子春：“......”
深呼吸。
不生氣。
他們之間很明顯只是缺乏通而已，沒有什麼過分的矛盾的。
扶子春還是覺得的好笑和憤怒，嘆息著問：“我是不是跟你說過的，我現在在給你調整，所以你的頭髮目前是不能接到染髮膏這種東西的，因為它對你的頭皮刺激很大，會影響你的恢復。我記得，我應該是跟你說過的吧？”
秦衍有些忐忑地點了點頭。
扶子春和善地笑：“我是不是說過？”
“......說過的。”
“既然我都已經說過了，你為什麼還要揹著我地染？”
“因為......”秦衍咬住角，難得有些踟躕，就像是做錯了事正在被老師教訓的小孩子一般侷促，“因為我覺得黑頭髮好看。”
扶子春笑容越發和善，著滿滿的威脅：“再不說實話，我就要生氣了。”
“......”
秦衍很怕扶子春生氣。
他如今的肋就是扶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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