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一場噩夢
夢裡是一片霧。
天地一疏離的冷霧中,秦衍那張異常疲倦的臉就顯在眼前的位置,他難得有那般疲倦乏累的狀態,就好像是哀莫大於心死的無奈,已經在不知不覺地徹底將他給擊垮了。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關於你我之間的事,我想,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是人非,我們也都變了模樣,可能也是真的已經不適合了,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也沒有必要繼續這樣冷戰,這樣互相折磨。”
扶子春有些茫然地偏偏腦袋,約猜想到接下來秦衍所說的話可能不會是什麼很好的容。
心底的不安正逐漸蔓延著。
覺心口都破開了一道隙,冷風正源源不斷地往裡面鑽——
他想說什麼?
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良久,秦衍才終於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似的,艱地勾起角來,他沒看,卻是一字一頓地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跟說:
“所以不然,咱們就這樣,散了吧。”
“不,不......”扶子春下意識地手想要挽留,卻只抓到了一把冰冷霧氣消弭的風。
一腳踏空。
......
扶子春陡然驚醒的時候,也驚擾到了睡在旁邊的陳清怡,陳清怡著睡眼惺忪的雙眼茫然地看向,“怎麼了?”
“......”
扶子春長長的做了個深呼吸,但噩夢裡似是一腳踏空萬丈深淵的心悸卻仍然是長久未散。
“沒事,做了個噩夢而已,姐姐繼續睡吧。”
扶子春簡單解釋罷了,哄勸陳清怡繼續睡下,才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想分辨時辰。
可外面一片漆黑,本分辨不出,只能從旁邊昏暗燭臺推斷們應該距離睡還沒過兩個時辰,應該現在還不到三更天。
怎麼就醒了呢?
怎麼就做了那樣奇怪的噩夢呢?
“我去下茅房。”注意到陳清怡有些擔憂的臉,扶子春急忙隨便搬出來了個藉口,便近乎逃離似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外面一地流淌著的月華如水。
月亮疏遠。
以至於葳蕤的月都很冷淡。
扶子春在院子裡遊廊的臺階坐下休息,了脹痛的眉心,終於平靜下來了,心底又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
一直有恃無恐的本錢就是——無論到什麼時候,無論做了什麼,秦衍都會站在後堅定地等著回頭。所以扶子春不高興的時候說走就走,也能忽略掉秦衍的不高興而隨心所地做出自己的抉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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