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 一樣可憐
“所以很抱歉。”扶子春再度起，拱手行禮著這般婉拒道：“我只能辜負二皇子的這番好意了。”
看著扶子春說完這句話後，那毫不猶豫轉就走的背影，顧淵鷙沒忍住激跌宕的緒失聲喊：
“我沒有讓你因為我而背叛秦衍的意思，我只是想單獨跟你共走一程，而你為了哄秦衍高興，卻不惜要跟我劃清界限，執著拒絕執著就繞遠路——小啞，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狠心？”
“......”
扶子春的腳步就這般生生頓在了原地。
垂眼。
屋的燭火似乎察覺到二人之間劍拔弩張暗洶湧的氣場了，反覆拉扯，一陣明滅。
的影子一會被拉扯得很長，一會卻又矮矮地只堆簇在的腳邊。
就好像的心一般，正在被反覆拉扯，被反覆地折磨著。
想離開。
腳卻像是被釘子狠狠地釘在了地上似的。
......
“小啞，你死而復生後能原諒秦衍，現下又能對秦衍那般好，為什麼卻偏偏無論前世還是現在都對我這麼狠心？你這樣做不公平，真的，你對我太不公平了。”
顧淵鷙再度喊了一聲“小啞”，先是用哀怨的語氣，現下又是充斥著不甘的緒。
聽著。
也在有一瞬間，清楚地跟顧淵鷙共了，覺到了同他現下一般的心如刀割滋味。
......
可是就跟剛才想說的那樣是一樣的道理。
本來就不是公平的產。
......
千言萬語，最後扶子春卻也只能化作一句：“對不起，你我只能做朋友，做不了人的。不過我重來一次之後，也的確是沒曾恨過你的。”
“你的確不恨我。”顧淵鷙這般苦笑，“因為你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所以，無論我是訓斥你護你，亦或者是傷害你或者偏袒你，你都不會有任何的容，因為你本就沒有對我有過任何的波......”
“其實有的。”扶子春突然這般打斷了顧淵鷙的控訴，聲音很輕地補充說，“我明白既來之則安之的道理，所以除卻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外，之後我就想著既然註定無法逃離的話，那我就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多能過得舒心一點吧。所以即便那時候的你喜怒無常晴不定，我也並談不上討厭你，甚至你越是惡劣，我就越是覺得你很可憐，跟那個時候同樣被世界拋棄了的我，簡直是一樣的可憐。”
“我曾經想著我們同病相憐，或許是能躲藏在冷宮裡共同取暖的，甚至就那般苟延殘地一直活在冷宮裡，雖然得不到自由，卻也不會被其他的東西其他的給傷害到，好像也是一種不錯的生活。”
“......”
顧淵鷙有些怔愣，扶子春在開始的時候，其實——是這樣想的？
可是扶子春很快就又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但是你有野心的，你不甘心讓自己永遠被困囿冷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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