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
只一次,王爺就差點丟了半條命。
再來一次可怎麼整?
......
三笠當即火急火燎就要去找秦衍和扶子春有可能的落腳點,卻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下樓出門,另一個不速之客卻就已經踏進了客棧的門。
三笠看到他的臉時,不由一愣,而剛壁想著回去的陳清怡也同樣一陣怔愣後著急上前:“主子,您怎麼來了?”
顧淵鷙的病仍然並沒好利索,額間還纏著很明顯的一圈繃帶。
他也稍白。
輕輕笑了笑算是對陳清怡的安,隨即抬起頭來看向三笠疑探究的眼睛,緩聲解釋了自己的這番來意:“我來找......我來找大晟攝政王和大晟攝政王妃。”
他形太過瘦削,即便裹著厚重的冬,卻仍能從快瘦相的臉看出其虛弱瘦削的形。
三笠怔住。
他遲疑著回眸,看向同樣聽到靜而下樓來的帝。
帝眯著眼睛看過來,倨傲神著幾分探究和試探。
“你是誰?”
“我......在下名顧淵鷙。”
帝眉頭微。
三笠在心底不免嘖了兩聲。
哦吼。
北歌二皇子。
這不就是讓王爺提心吊膽的——王妃的所謂上一春嗎?
......
“阿嚏!”
遠在其他客棧的扶子春突然不控制地打了個噴嚏,原本正在旁邊給抹藥的秦衍有些擔憂地問:“怎麼好端端地打起噴嚏來了?是風寒還沒好嗎?”
“沒有啊......覺像是有人在罵我。”
扶子春了鼻子,又輕嘖了下問:
“抹好藥了嗎?”
沒辦法,上被秦衍弄出來的青腫痕跡實在太慘不忍睹。
不上藥都不敢回去見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