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漁翁得利
秦衍的語氣裡並不帶有任何的冷嘲熱諷,甚至仔細聽裡面還若若現地帶了點關切似的,但顧淵鷙的臉卻還是異常難看。
黑如鍋底。
“你把子春到底怎麼了?”
“是我夫人,我能怎麼?”秦衍給顧淵鷙斟了一杯溫熱的茶水推送到他手邊,耐心地提醒道,“天寒地凍,還是先放下諸多恩怨來喝杯熱茶暖暖子吧。”
“你在這裡裝歲月靜好,別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可清楚得很你究竟有多骯髒手段。”顧淵鷙到底是還顧忌著四周這異常多的眼睛耳朵,所以即便怒不可遏卻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和秦衍爭吵,而是湊近了些,咬牙切齒地問:“你到底把子春藏在哪裡了?”
“......”
“沒事,只是暫時不方便出面。”
“不可能!”顧淵鷙咬牙切齒,“曾經子春想要離開你,你就氣急敗壞地直接囚了,將至那般慘烈疲倦的地步,卻仍然不願意放自由,還想著永遠都將困囿於籠子裡——現在你卻發現又去找了我,你必定暴跳如雷,甚至還有可能狗急跳牆地故技重施,再度將囚起來!”
“剛剛我來說相見子春,長瀛帝便再三阻撓......在明知道我就是北歌二皇子,在知道只有我才能給你們開路的況下,不會莫名其妙地阻撓我見子春的,就證明子春一定不在這裡了。而你提著只有才會做的回來,長瀛帝跟你說的那些話也很奇怪,就證明你一定知道在哪裡,所以肯定就是你將藏起來的!”
“......”
理論沒錯,猜測的方向也很準確。
從某種方面來說,秦衍不得不慨顧淵鷙還真像是跟他共用了一個腦回路。
在知道扶子春揹著他去見了顧淵鷙的時候,秦衍也的確是如顧淵鷙所想的那般——
氣急敗壞,怒不可遏。
囚。
。
藏起來。
這確實是被怒火中燒燒燬了他所有神智的時候,的確曾經想過的暗想法。
只是——
“人都是會變的。”秦衍耐心溫和地看著近乎要到自己面前來,恨不得要用眼神來將他剝皮筋的顧淵鷙,舉手投足間滿是溫和神態,“我過去的確是有過不的行為,我承認,也為此付出了許多我應該付出的代價。只是這一次,我的確是沒有囚約束我夫人的自由。”
“我不信你——除非你立刻就帶著我去見。”
嘖。
還會打算盤。
秦衍輕嘖。
顧淵鷙再往前近一點,都能直接啃咬住他臉頰上的,這個算盤也簡直是毫不顧忌,甚至都直接能打到他臉上來了。
“先不說我和我夫人伉儷深投意合,我們做的任何抉擇都不需要向你一個局外人解釋緣由。就只說你吧——你只從方才帝的異常神態就能推算出我夫人現在並沒有在這座酒樓裡,察人心的本領還真是讓人而生畏,可見你城府頗深又是機關算盡。”
顧淵鷙危險地眯起眼睛瞪著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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