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可以強求
顧淵鷙瞳孔地震，然後就看到秦衍接下來竟然還真就冷靜起，拂袖離開了。
哈？
顧淵鷙急忙住他：“你們難道不借北歌的路了嗎？”
“二皇子如果不想告知的話，我們也不好強求。”
“你可以強求。”顧淵鷙實在看不下去秦衍這般冷靜從容的神態，就好像在秦衍眼裡的他就是跳樑小醜似的，這般算計圖謀不過是他在自娛自樂，顧淵鷙咬牙瞪他，“只要能讓我見一見子春，我可以給你們借路，並且親自護送你們前去長瀛。”
秦衍靜靜回過去：“......”
顧淵鷙死死咬著牙關：“......”
片刻後。
“不行。”秦衍還是毫不猶豫地給出了這般一個否定的答案，“我不可能拿我夫人來跟你做生意。北歌願意借路，我自當萬分念激，北歌不願借路，我也知曉北歌的顧慮而不會因此記恨。無論能否功借路，我都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對北歌有過分過激的看法，更不會牽扯到家國大事兩國好的事上。但我也同樣，不會因為想走近路而將自己的夫人當做籌碼拱手相讓。”
“我的夫人是我的夫人不假，但在是我的夫人之前，也是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不可能強求做任何的事，自然也不可能在不知道的立場之前，就以夫君的名義替做抉擇。”
“所以——”
秦衍稍稍頜首，平靜地拒絕了：“恕我實在沒辦法答應二皇子提出的這般建議。”
“......”
秦衍他，不同意？
並且秦衍的不同意並不是因為他吃醋妒忌，而是因為秦衍不知道扶子春心的真正想法，所以也自然就沒辦法替扶子春做抉擇。
他......
他這次倒是不再強求扶子春必須要按著他的想法喜好行事了。
他這麼做......
倒襯得，顧淵鷙是那般自私自利，口口聲聲說喜歡扶子春，可到頭來卻沒有給扶子春想要的任何東西。
尊重，自由，。
什麼都沒有。
難怪扶子春不願意他，也難怪扶子春會原諒秦衍。
這些東西，好像現在的秦衍都能給到，且好像看上去還過之而無不及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現在的秦衍看上去真的好溫和好篤定，就像是他現在被扶子春的澆灌著，將先前瘡痍不清的傷疤都給滋養好了，所以他周都著自信的篤定。
因為他知道扶子春他，他知道扶子春不會離開他。
甚至就算是顧淵鷙出現了，秦衍也並沒有流出任何的驚慌惱怒或者吃醋妒忌的神來，甚至言談舉止間竟然約出了幾分憐憫的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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